也十分难拿到,就像是咱们圣天的鸠毒一样。”说道这里,华溪烟的话锋忽然一转,转到了一件十分不想干的事情上,“我记得在太原的时候,你有一次来找我,说是你的皮肤受不了太原的干燥,所以起皮开裂,十分难看对不对?”
杨瑾容有些怔然,几不可见地点点头。
“我还记得那次之前,我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你,你说是因为你的脸太难看了,足不出户罢了,‘女’子爱美,你的心态我自然是理解的。”说道这里,华溪烟的神‘色’忽然间冷了几分,“可是当时我就在想,弘农距离晋州,并不是十分远,我一个嵺州过去的都没有什么不适,为何你会那般骄贵?”
杨瑾容的‘腿’微微朝着身下缩了缩,似乎是想努力将自己的身子团成一团,呈现出一个保护自己的态势。
“所以,县主,那段时间,你根本就不在晋州,而你的皮肤‘弄’成那般模样,也根本不是因为和嵺州水土不服!”华溪烟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几个度,像是什么魔音一般,直直窜入杨瑾容耳中,让她的心神猛地一震,接着便出现了一众不可遏制的错愕与惶恐。
“所以,那段时间,你是去了北戎,而那蝎尾草,也正是你从北戎带回来,下给我三哥的!”片刻过后,华溪烟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今天在御书房外边的时候,她被王彦叫过去说话,当时便碰到了耶律易,和耶律易闲聊期间,耶律易说自己在北戎偶然一次见到过杨瑾容,而说说时间,正是那一次!由于王齐中毒,所以华溪烟对于那段时间记得特别清楚,再联想到杨瑾容脸上不正常的开裂与干燥,很明显是北戎风沙肆虐的缘故!
若不是今天耶律易提到了这么一句,她还不会发现这般惊天的秘闻!
“所以,方才的第一巴掌,我是替我三哥打的!”华溪烟扬起了自己小巧‘精’致的下巴,眸光中的冷意不言而喻,让杨瑾容垂着头,都能感受到她几乎下一刻便要蓬勃而出的怒意。
严执一直瘫坐在地上,他没有什么武功,方才被王寒那么一摔早便难受万分,现在就是轻微的一动,身上都是就要散架的痛楚,传遍四肢百骸。
“事到如今,你还能说是不认识他吗?”华溪烟指着严执问着杨瑾容,“你还说你那蝎尾草不是他给你的?”
杨瑾容咬着下颚,微微抱着头,连看都不看华溪烟,只是连连摇头。
华溪烟有些嗤之以鼻地道:“方才我都说了,那蝎尾草不是一般的毒‘药’,除却这位严大人乃是太子的随医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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