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钱豹的时候,豹子发怒,杀了卢慧妃,这个由头,足够圣天出兵了。
“所谓由头,不过是给百姓一个说法罢了,具体如何,不会有人在意。”云祁走到华溪烟身后,伸手捋着她的发丝,轻声道,“王桓还有你弟弟,怕是又要出征了。”
“瑜儿是新晋的将军,自然是要出征的。”对于华溪烟来说,比惊讶更多的,则是不舍和担忧。
“这个消息是从岭南发回来的,天隆帝这边只是有个想法罢了,具体如何,还需要些时日。”云祁如玉的指尖从华溪烟的发间穿过,不过是片刻,一头**的长发再无一丝水分可循。
华溪烟甩了甩头,不得不再次感叹,内力真是个好东西。
“用膳。”云祁坐在华溪烟身边,自然而然地将一堆东西推到了她面前。
华溪烟刚刚拿起筷子,便听到外边传来一阵轻柔的笑声,与此同时,还有一声喟叹:“啊,还有饭吃?我来的真是时候!”
这个声音太过熟悉,华溪烟拿着筷子的手猛然一僵,有些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幻听了。
事实证明她没有幻听,门口走进来的,真的贺兰。
“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没人跟着你?”相较于华溪烟的惊讶,云祁的淡定可是到家了。
“没有。”贺兰摆摆手,不以为然地道,“看见又如何,情敌见情敌,不行吗?”
华溪烟的嘴角可疑地抽了抽。
“能赏碗粥吗?”贺兰坐到两人对面,明明是祈求的话,说起来依旧是那么温柔动听,不见半丝卑微祈求。
“吃饭付账。”云祁吐出四个字,将一块清蒸芙蓉笋夹进了华溪烟的碗中。
贺兰挑眉,从袖中拿出东西便放在了桌子上,柔声道:“这个,可是够?”
云祁拿过那东西便扔到了华溪烟面前,这才对贺兰甩了一句:“自便。”
华溪烟看着面前的东西,眨眨眼。那张薄薄的纸,头上两个偌大的“婚书”,分外显眼。
她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几个月前,在太原,她还和贺兰好打了一场,从她手里抢了一份一模一样的过来。
看来这个就是今天淑慎给贺兰的那一张。华溪烟并不怀疑,她只是想知道,这贺兰将这东西给了她是怎么回事儿?
似乎是被那粥给烫到了嘴,贺兰哈了两口气,动作神态和平时那个端庄贤淑的明月公主没有半分一样。
“师兄,给我水……”贺兰一般扇着风,一边含糊不清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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