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他,他的目的达到了!
“鸢儿!”王彦也知道卢鸢说出的话不合时宜,忍不住唤了一句。
“都给哀家闭嘴!”太后被卢鸢哭的头痛不已,大喝一声。
“你还敢来为他说话?若不是今日烟儿命大,现在你抱着的,可就不是他了!”太后梳的一丝不苟的发髻更为她增添了不少凌厉的气势,长久以来居于高位而形成的雍容高贵的姿态显露无疑,生生地将卢鸢的啼哭声压下去了几分。
“带着他的尸首给哀家滚出去!若是再满口胡言的话,哀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向来雍容慈祥的太后如今这般大的火气着实是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就连卢鸢也是怔怔抱着卢期,不敢多做言语。
“内子失礼,这便离开!”王彦冲着上首的几个人拱手一礼,又给了华溪烟一个十分歉意的眼神,搀扶着卢鸢出了御书房。
太后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看着那几人离开的背影,眼中尽是不满。
天隆帝长长舒了一口气,似是在平复着自己胸中的憋闷一般,不知道是问着谁:“谢家的事情,可是查明白了?”
“禀父皇,已然查明白了!”宁煊立刻接口,亟亟禀告。
不光是华溪烟立刻看向了他,所有对李家和谢家有所知的人全都将目光落在了宁煊身上。
宁煊却是对众人探究的目光恍若不见,兀自道:“陈郡谢氏私铸兵器一事证据确凿,人赃俱获。但是文书却是由于大理寺走水不复寻找,不过谢家铸造兵器所用之地的地契还有山林的契约得以幸免,已然足以立案。”
见天隆帝并没有立刻接口,宁煊兀自一笑,竟然转头看向了大长公主,拱手道:“姑母恕罪,前些日子谢家人遭遇的刺杀,皇侄事后追查,发现乃是谢家平素里的仇人,一路上已然下手不少次。倒是错怪了先姑父本家,皇侄这厢向姑母赔礼了!”
于是华溪烟深切明白了为何宁煊会在这太子之位上做的稳稳当当脸皮够厚!
“竟然一切都清楚了,孤自然是没什么好说的。”大长公主依旧端庄地坐在原地,不看宁煊一眼,只是对着天隆帝道,“以后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发生才好。臣妹婆家已然闭市多年,断断不想再生出什么事端。”
“朕知晓了。”天隆帝点点头,语气不明地对着是宁煊叮嘱,“以后没有确凿证据的话,不要乱说。”
宁煊低头称是,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
“明日早朝商榷对谢家之人的处理,都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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