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福气最甚,席间不成文的规定便是最尊者尽饮第一杯,给整个游戏开一个好的彩头。”说道这里,宁晔凑近华溪烟,声音更低了几分,“外界都传言,酒水之中,太子最喜罗浮春,但是与传言恰恰相反,我们熟识的人都知道,罗浮春乃是太子最为厌恶。所以今日的第一杯罗浮春太子并未喝下,因此才漂到了赵清成那里。”
将自己的喜好严严实实地保护起来,乃是保护自己的手段,华溪烟可以理解。而宁晔的话无疑透露出两个信息:一是杀赵清成的不是太子,二是整件事情最初是冲着太子去的。
“这倒是好奇了,在那京城酒楼里,竟然还有人敢对太子出手宇通物流。”华溪烟笑着扒拉着盘子里的精致的糕点,浅笑盈盈的面容看不出其心中所想。
“毕竟高处不胜寒。”宁熙看到华溪烟正好拿出了一个十分精致的红果,赶紧拿过来放到了嘴里,大大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道,“自从上次太子府被焚之后,太子在百姓心中的影响力大大下降,毕竟连自己的老窝都守不住的人还真让人敬畏不起来。”
华溪烟挑眉,想着你这么损自己的宗亲真的好吗?
“最值得一提的是赵清成中的毒。”宁晔将手中剩下的糕点一口塞进了嘴里,更加含糊不清地道,“是黑煞。”
黑煞?华溪烟的手一下子顿下来,凝眉思索,黑煞?和“死了”的谢政中的是一样的毒?
“黑煞乃是南疆密毒,早已失传了多年的,但是不想这么多年,居然在这京中接连出现。”宁晔叹了口气,“方才赵老哭诉着将事情告诉了皇上,皇上勃然大怒,将事情下派给了玟初兄去查……”
华溪烟几乎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云惟是礼部的官员,还要查案?”
“云惟虽然比不得云祁那般惊才绝艳,但也是少年折桂之人,在圣天也是首屈一指,任意派到哪个地方都是人才,让他查案并不稀奇。”宁晔说着,再次嘿嘿一笑,“皇上估计是想让云祁查的,毕竟死了的这两个人身份不低,但是……”
但是这事对于云祁来说不算是什么大事,他也不好意思去劳烦人家。
外边忽然轰隆隆地传来一阵惊雷的声音,极大极响,像是要将积攒了好几个月的响声全部迸发出来一般。雷的余音还未消散,又是一道极亮的闪电下来,将整个栖凤宫照的亮如白昼,同时也将二人面上的表情照的一清二楚。
接着便是接连不断的响雷声传来,宁晔忽然间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从椅子上猛地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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