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获真坐着的身子岿然不动,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当家,谢家答应帮助李家铸造兵器,将来支持弘成太子登基,李家许了谢家什么好处?”
李获真没有立刻回答,状似在垂头思索,权衡着这个中厉害,寂静的地牢中只听得见华溪烟的手指敲在桌面上发出的笃笃声。
许久,李获真才轻声开口:“谢家助弘成太子登基,太子立谢氏女子后,保谢氏一世昌荣。”
和华溪烟预想的差不多,于是她接着问道:“谢家必然不会白白冒这么大风险,一旦东窗事发必然会举族覆灭,李家是给了谢家什么好处,让谢家这么死心塌地的?”
“李家保证东窗事发之时会相救,不会置之不理。”
“不够!”华溪烟决绝地吐出两个字,看李获真猛然挑起头来,脸上带着一抹了然的笑意接着道,“现在这个世道,口说无凭,为了表示诚意,李家必然奉上了什么秘密作为交换,东窗事发若是李家袖手旁观,谢家可以此为胁,我说的可对?”
李获真眸光沉沉地看着华溪烟,并未言语。
华溪烟左手捋了捋右手袖口,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臂,感受到肩膀传来的轻微痛意,轻蹙娥眉,但依旧是一副不急不缓的语气:“既然我来问李大公子,必然是有十成的把握,还望李大公子告知。”
李获真撇了撇嘴,语气中的带着几分不屑:“既然你都有十成的把握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华溪烟也不着急,只是将左手覆在云祁放在桌上的右手手背上,两人相视一笑,缠绵温柔。
这幅场景看在李获真眼中可是刺挠得很,旁人两个人同进同出恩爱万分,他和妻子却如今相隔千里再会无期,凭什么差距如此之大?
此时的李获真哪里还有当初温玫跟在他身后跑的时候对她的半分厌恶,满心满眼的都是当初那个他没有好好珍惜的女子,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心里却是将把他囚禁在这里的罪魁祸首又痛恨上了几分。
“当初李大公子任晋州知州的时候,秉公无私,铁血手腕,将晋州治理地一片繁盛。”华溪烟忽然开口,转了个话题。
李获真的心中立刻警觉了起来,果然听她再次开口:“但是正因为如此,李大公子当初才得罪了不少人,现在李少夫人身怀六甲,在晋州孤身一人,不说别的,就单单说这安全问题,可是有人照料?”
李获真的呼吸忽然一窒,她当然知道温玫没有去陇西而是留在了晋州,那个他为官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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