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此次爹娘和大哥都来了京城,三弟为什么没来?”
“我让三哥去了南方。这些日子以来一直王家在南方的钱庄受了温家重创,此事发生之后温家必然动乱,此时也是收付那些钱庄的最好时机。”
王桓此时看着华溪烟的目光已经不是崇拜二字可以形容得了。将一切尽数掌握在自己手中,这该是何等细密的心思!
此时,一直没有说话的王晋看着华溪烟,有些踌躇地开了口:“此事会不会还有转机?毕竟还有……”
“没有转机!”华溪烟猛然出声打断了王晋的话,眸光如刀一般射向王晋,似乎他再踏入那个雷区一步,她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他碎尸万段。
王晋立刻缩了脖子不敢再多说一句话,王瑱一动不动地盯着华溪烟,将她眼底的那一抹无助、恐慌、失望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轻声唤道:“烟儿!”
华溪烟并未回答,只是靠在椅子上,侧着头,三千青丝垂下遮住了她的面容。
王瑱给三个儿子使了个眼色,三人识相地退了出去。
王瑱站起身来,走到了华溪烟边上的位置坐下,缓缓开口:“早在当初,你变应该想到今日之果。”
华溪烟身子一震,缓缓抬头看着王瑱。
“云祁其人,他的头脑、谋略、理智……超乎我们所有人的想象。又岂是一句‘风采无双,云端高阳’可以形容的?”王瑱说着,顿了片刻,眸光忽然变得悠远,语气似赞似叹,“他入山学艺十余年,可是世人从未忘记云府有个公子云祁,你可知这是为何?平城之难也不过是六年前之事,他一人救平城于水深火热,又缘何被全圣天之人尊位‘救世主’?他在背地里做了怎样的筹谋,这些你可是知道?”
“就算是我们知道,也不过是十之一二,其中还有很多原因我们无从得知。”说道这里,王瑱忽然伸手,拨开了华溪烟的发丝,将她挫败的面容与泛红的眼眶看得清清楚楚,“云祁隐匿了十余年为何突然出山?这其中的缘由发人深省,你必然也能想到一些。云祁,他注定不会只是云府之内一个区区三公子,他有更大的野心,也有更大的谋略,而他,也有那个能力,达成这一切。”
华溪烟闻言苦笑,她自然知道,云祁的筹谋,他的雄心壮志。本来她还以为,在这条注定艰辛的路上,她可以与他并肩,为他尽一份自己的气力,但是终究想不到,她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
“我早便知道他不对劲。”华溪烟忽然团在了椅子上,将头埋在膝中,闷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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