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一喜,忙不迭地点头,想着自己总算是有任务了,终于不用再窝在府里百无聊赖了。
华溪烟慢悠悠地梳妆打扮用完早膳,拿了一本书窝在软榻上看,沈葭还没有醒来。
不得已又让问下熬了一碗醒酒汤给她灌下去,下午的时候,沈葭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沈葭皱着眉头,难得地露出一抹冰冷之外的其它神色,双手在太阳穴上边揉按着,眯眼打量着四周景色。
很陌生的房间,沈葭心下一禀,直到看见软榻之上娴静看书的女子之后才放下了心。
“我怎么在这里?”沈葭的声音像是砂纸一般摩擦,很难听。
“云惟送来的。”华溪烟翻了一页书,并未抬头。
半晌没有听到沈葭回话,华溪烟这才抬眼看着沈葭一脸迷茫的神色,好笑地问道:“你是怎么了?喝成了那副模样?”
屋中一片寂静,只有清爽的风从窗口吹进带来的轻微响声。就在华溪烟认为沈葭不会回答的时候,听到她幽幽的声音响起:“昨天是我家人的忌日。”
华溪烟浑身一僵,显然没有料到是这个答案。
沈葭的痛苦,没人能比她更加感同身受。那种昨日还一家人在一起其乐融融言笑晏晏的氛围,今日便化成了一滩血水再也无处可寻的震惊与撼动,悲痛与绝望,曾经也在她心底发芽,充斥着她的内心。
华溪烟也瞬间明白,云惟昨日的愤怒,不光是对沈葭的心疼,还有的便是对恩师一家被满门抄斩的无能为力的愤恨。
转头看着窗外,下午明媚的阳光透过棱花窗照进了室内,在红木地板上投上了斑驳的剪影。初春万物复苏草木生长,一派欣欣向荣之景。但是屋中两人心中却像是历尽铅华之后身下的荒寂与苍凉,是超脱了年龄与阅历的沧桑,是万丈光芒都温暖不了的深渊寒潭。
华溪烟微微阖目,浑身像是被抽光了力气一般倒在了软榻之上,缓缓开口道:“我理解你的心情,因为我有着与你相同的经历。”
沈葭知道华溪烟不是王家的亲生女儿,也没有兴趣去查一个女子背井离乡来投靠亲戚是为了什么。如今听华溪烟这么一说,她似乎是明白了个七七八八。
经过杨瑾容的事情之后,华溪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面前这个女子。她喜欢她、欣赏她,二人有着相似的遭遇,相同的敌人。但是她却不知道该不该交付全身心的信任,就怕有朝一日才发现,身边又藏了一头狼。
“看来咱们俩还真是有缘。”沈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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