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母名下,这是不争的规矩。但是这温淳自小却被放养在亲母身边,而且看现在这幅文武双全、善于谋略的模样,温遥从来不曾亏待这个长子,可见其对那小妾用情至深。
“确实如此。倘若这次不是温海落败,温遥说不定还舍不得让这个长子回来淌这趟浑水。”
华溪烟闻言不由得一阵唏嘘,谁说世家大族之内无真情,眼前这不是活生生的例子么?
“这么说来,我倒是对那小妾存了几分好奇之心。”她倒是想看看什么模样的人能将温遥迷得如此神魂颠倒。
“放心,不用多久。”云祁唇边勾起了一抹讳莫如深的笑意,虽然一句话说的不甚明白,但是却让华溪烟隐隐生出几分期待之意。
只是华溪烟想不到,那么快,她便真的明白了云祁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
一个时辰之后,马车在温府门口停下,华溪烟跳下马车之后,翘首而望。
前几日挂起来的白帆已经摘了下去,庄严肃穆的温府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与周边张灯结彩,满院红绸的府邸比起来,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门口的守卫周身黑衣,浑身上下并无半分多余的颜色,更遑论红色。
华溪烟心下感叹,让问夏递上了自己的庚帖。
守卫之人没有料到面前这个貌比天仙的女子竟然是这一阵子轰动太原的王家二小姐,怔楞片刻之后诚惶诚恐地引了几人进去。
一路上那守卫不停地那眼睛瞄着云祁,想着这是王家的哪位公子,好生的俊俏。
早便有人抢先一步进去通报,等到二人到了大厅的时候,便见到满座之人,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客人——柔嘉公主。
温家众人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哀戚之色,温玫为最。那红肿的双眼是多少脂米分都掩盖不住的,整个人神色恹恹,胭脂水米分像是浮在脸上的一层,整个人更是瘦了一大圈,难言的颓废。
“温夫人性和敦敏,奈何天妒,望世伯及公子小姐节哀。”华溪烟微微垂首,声音沉痛而低婉地说道。
这明面上的功夫自然是要做足的,所以今日华溪烟特意穿了一件素色的裙装,只是在裙摆袖口处以淡米分色的丝线绣着流纹,既显示出了对温家的敬重,又不唐突新年。
相比之下,柔嘉公主那一身打扮可所谓是唐突地可以。不改以往的作风,一袭大红色红罗湘绣阮烟罗,裙摆在身后迤逦三尺,臂上挽着杏黄色明缎流苏绣白鸟披帛,一头繁复的芙蓉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