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桌边坐下,凝目道:“本来以为柔嘉公主会忌讳陈郡谢氏,但是想不到她居然这般肆无忌惮!”
华溪烟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当日她已经从谢嫣口中逼出了“以死谢罪”四个字,所以不用柔嘉公主出手,这谢嫣也活不了。但是她而今这般心急,甚至不惜与陈郡谢氏结仇,这是为何?
“还不是女人的天性。”王晋冷嗤了一声,一副了然的语气,“听说柔嘉公主醒来之后问太医,太医说身上两处伤口怕是都要留疤了,柔嘉公主大怒,想到了害自己如此的罪魁祸首,这才一条白绫赐了下去。”
原来如此!本来很是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在柔嘉公主那个狠辣阴毒的女人身上,似乎变得很是合理了……柔嘉公主爱惜自己的美貌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如今却是要留疤……
“活该!”王晋冷嗤一声,“谁让她向来见不得比自己美貌的人,如今这般,也是报应不爽!”
看着王晋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华溪烟忍不住微微勾唇道:“我记得四弟精通医术,若是你出手,柔嘉公主那疤可是能好?”
王晋抬头,一脸惊恐地看着华溪烟:“二姐,不是吧?”
华溪烟翻个白眼,笑道:“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
王晋这才重新趴回了桌子上,满不在意地道:“我的医术稀疏平常,人家太医都说没有办法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不成?”
不知道谁将王家四公子懂医术的事情穿了出去,柔嘉公主似乎是走投无路了,便不停地派人来请王晋前去看诊。最初的时候王晋还是百般拒绝,但是后来实在是被柔嘉公主一个时辰派一波人弄得有些不耐,这才晃晃悠悠的跟着人前去了。
结果自然是无济于事,那柔嘉公主的脾气也更加暴躁了,整天将自己关在院中,由于怕牵扯身上的伤口也不能发泄,只得屋子生着闷气,没两天,便大病起来。
已经来了皇昭寺七八日,华溪烟知道自己一共要在这里沐浴斋戒半月,于是也就放松了心态,每日在院中晒太阳,赏些外边绝对没有的明丽秋景,日子倒也快意。
直到第十日,华溪烟正闭着眼睛在院中假寐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温雅的声音响起:“心情很好?”
华溪烟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睁眼便看向院门口。
果真,那抹许久不见的白衣清华的身影正长身玉立于门外,光华璀璨的身影仿佛给这院子洒上了满地的月光。
见华溪烟似乎是怔楞住了,云祁唇边含笑,缓步走了过来,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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