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难理解了。
离开电话机,法尔肯海因背手踱到窗前,得到兵变部队正在向市区逼近的消息之后,他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这个时候在柏林,他手里除了陆军部的卫队和符腾堡公爵的部队之外几乎没有一兵一卒可以调动。仅有不足千人的卫队自然不是兵变分子的对手,而符腾堡公爵现在恐怕自身都难保了。现在法尔肯海因能够寄希望的,就是双方都控制不了的禁卫军能够多拖延一些时间。
长长的柏林威廉大街一直从市区边缘延伸到亚历山大广场附近,这个广场西面不远处就是帝国与胜利的象征——勃兰登堡门(建于1753年,并于1788年重建),勃兰登堡门北面便是帝国国会大厦(建于1894年,威廉二世就是在这里宣读宣战诏书的),往东沿着法兰克福大街就能到达帝国的中心、皇权的所在地——皇宫。
这条能并行通过4辆马车的街道由柏林南区和中央禁卫军共同守卫着,南段由加雷特将军和他的部队负责,北段由罗勒将军及其中央兵团负责。
威廉大街口。
街口的警戒线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严密,毕竟这里是柏林,战争爆发后连硝烟的味道都嗅不到的柏林。禁卫军的士兵们用一些沙包在街口两侧垒起了两座机枪战位,一边摆放着一挺银白色的马克沁机枪,这种外观让人觉得它们的观赏性远大于实战性。机枪战位之间宽宽的街道由几个挂着带刺铁丝网的木栅栏封锁着,这些木栅栏并未封死路口,行人完全可以从两个栅栏之间通过。实际上到了白天,这些木栅栏更会被完全挪到一旁,以供汽车和有轨电车通行。
在这里设岗戒备的是加雷特将军的第19步兵营、第5枪骑兵营和第2装甲营的部分士兵,大约50名步兵、15名骑兵和2辆装甲战斗车上的士兵仍在熬夜执勤。尽管是2小时一岗,这些禁卫军士兵们仍然忍受着寒冷和困意的双重煎熬。
在街口以北的街道上,不时有一队队5人或者10人的巡逻队经过,他们有的是沿着威廉大街行进,有的则在某个路口拐到其他街道上。
能够在光荣的禁卫军里服役,士兵们必须经过层层严格筛选的,这里每一个人都拥有纯正的血统和光荣的传统,加上俊朗的面孔和健壮的身材,他们的一切都是令人羡慕的。步兵身着青灰色的禁卫军服,其样式与普通军服相似,只是细节上多了很多金色和红色的修饰,特别是他们头上那顶头盔,更是整个呈现出耀眼的银白色,少校以上等级的军官帽盔则是金色的;骑兵们穿着传统的枪骑兵军服,尖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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