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何小乔连忙打发采莲去厨房拿冰镇的绿豆汤过来给他解暑,一边喊过另外两名侍女给他扇风,“大热天的你不在宫里批奏章勤政爱民,跑这里做什么?”
她一向随性惯了,说这话的时候完全是拿江牧风当朋友看,并没有跟他多客气什么君臣之礼——现在又不是在朝堂之上,自家人就不用那么讲究了。
“有点事想不通,所以来找十七叔帮忙要个解决的法子。”江牧风顺口答道,低头整了整衣角,又伸手扶了下束发的金冠。
没想到王府里居然会有这么一只即将成年的白虎,刚才他确实被突然发难的阿福吓得不轻,要不是有斗篷帽子撑着,估计这会儿他的发髻就该散了。
“那可真是抱歉,他现在不在府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何小乔耸了耸肩,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柳叔已经派人去找了,晚点应该会有消息——你要是不急的话就在这里等会儿歇一歇,天天忙政务,偶尔也需要休息一下。”当皇帝压力大,当个好皇帝压力更大,不及时排解迟早被逼疯。
“十七婶儿说的极是。”江牧风心有戚戚焉的点了点头,伸手一弹衣摆,“也罢,朕就暂时不回宫了,权当出来避个暑。”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能这么想最好。”
“十七婶儿,何为‘革命’?”
“……解释起来太长,反正你只要知道是奋斗抗战宁死不屈的意思就行了。”
懒得解释,干脆就直接糊弄过去。碰巧采莲取了绿豆汤回来,何小乔接过去之后往自己碗里倒了三分之一,又让采莲给冷凌送过去一份,剩下的才推给江牧风。
这么做也是为了告诉江牧风,她这绿豆汤里干净的很,自己都吃的东西肯定不会在里边下料。
何小乔几乎可以肯定,要是鱼悦现在也在这里,肯定又该拿他随身携带那套专门用于试毒的银针出来显摆了。
从小在人性阴暗的皇家内院长大,江牧风当然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心中苦笑一声,却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默默地端起碗开吃。
一碗还漂着碎冰的绿豆沙下肚,那叫一个真真正正的透心凉,心飞扬——两个字,爽快!
接过丫鬟呈上来的湿帕子擦了擦手,江牧风闲极无聊的一转头,便看到了铺在矮几上那几张怪模怪样的图纸,“十七婶儿,这些都是你画的?”
何小乔正在努力解决自己碗里的绿豆沙,闻言扭头过去看了一眼,“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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