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道:“有,那座土山确实被夷平了,但臣并不认为那便是什么天雷。那李源乃是山野村夫凡夫俗子,哪来的怪力乱神之说?城中流传的所谓天雷在李源和洞溪之战中的事情也是假的,臣亲自做过调查,当时李源使用的是一种大型的投石机破城杀敌,而绝非是什么天雷。”
李从嘉“哦”了一声又问道:“你怎知李源无法引下天雷?万一他真的会呢?”
张文表皱眉道:“陛下,切不可听他人胡言乱语。李源若真能引下什么天雷的玩意儿,为何不直接破城?反而在城外的土山上用?威慑我们么?用意何在?如此明显的破绽,陛下怎么会想不明白?这些相信这等荒谬传言之人岂非愚蠢透顶?”
李从嘉变了脸色,张文表言语甚是不敬,话中之意当然也是在映射自己也是愚蠢之人。
张文表也立刻意识到这一点,但他似乎早就习惯了这种居高临下的教训的口吻,继续道:“陛下,此时此刻,你不能去信那些传言,现在必须上下一心,切忌心浮气躁,更不必去管那些流言蜚语。
待此战之后,臣必将查出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散布谣言。此刻臣确实无法分身去查,臣现在一门心思都在守城之事上,陛下便不要添乱了。”
李从嘉沉吟半晌,淡淡道:“嗯,你去办事罢,朕知道了。”
张文表感觉到李从嘉情绪中的冷漠,但他此刻也无所谓这个吉祥物的想法,他只想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守城之事上,他认为,只要能守住扬州,其他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问题。
五月十四,张文表被李从嘉召见后的第二天午后,楚军大营中一骑快马在扬州城头数万兵士的注视之下来奔到城下,城头弓箭手立刻弯弓搭箭对准来人,那骑兵却高举双手对着城头上高声喊叫。
“城上的人听着,我家陛下有一封书信呈上郑王,烦请转交。”
城头守将闻听忙命弓箭手收手,但见那送信的楚军骑兵弯弓搭箭,将一封挂在箭支上的信笺射上城来。那封信密封得死死的,盖上了李源的印玺,还加了漆封,写着郑王亲启的字样。
守将不敢怠慢,忙拿着书信下城来,下意识欲先行送往淮王府呈报,但张文表并不在王府当中,而是忙着四处督巡城防,而不久后,这封信破天荒而诡异地先到了皇宫中李从嘉御书房的桌案上。
李从嘉接过这封信看了一眼,脸上微有愠怒之色,那信封上写的是郑王亲启,那便是李源没把自己当皇帝来看待了,这厮当真可恶之极。
因为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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