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树林里不见了。
老汉跟老婆子赶紧停下脚步,瞧了瞧儿媳妇跑的方向,全都为难了。
“老头子,咋办啊?咱家的死女人跑树林子里了,这该咋办?”老婆子问,感到十分担忧。
她不是在担忧牛素琴,而是在担忧钱。女人是她花三万块买来,要是跑了,钱岂不是全都白白扔了?
“能咋办?难道继续追呀?这树林子里可有狼,咱手里也没个防身的东西,进去遇见了咋办?还不被咬得全身都是窟窿眼儿?”老汉气呼呼说。
“难道就让她这么跑了?”老婆子问。
“跑吧,我看她能逃哪儿去了!走!回家,明天继续上山。”老汉抬手一挥,准备打道回府了。
“明天还来干啥啊?”老婆子又问。
“干啥?给她收尸!”
牛素琴就这样逃跑了,干粮顾不上带,换洗的衣服也顾不上带,孤身一人冲进了树林子深处。
眼瞅着后面的追兵没有过来,牛素琴终于吁口气,感到了庆幸。
现在她啥也没有了,带路的人被扣在了哪儿,果腹的干粮留在了帐篷里,就连最需要的水,也因为惊慌失措忘了带。
尽管孤身一人,女人仍旧不气馁,继续前行,撒开脚步直奔前方。
不就是一个破树林子啊?老娘就不信走不出去!
就这样,牛素琴走了整整一晚上,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吃的可以果腹,没有一点点水可以解渴,很快就感到体力不支,疲惫不堪。好比油煎肺腑,火燎肝肠,心窝里如霜刀相侵,满腹中似钢刀乱搅。
她在大山里兜起了圈圈,不但前面的路没有了,来时的路也找不到了。她陷入了叫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地步。
尽管这样,女人也没有被饥饿跟疲惫打倒,反而更加卖力……。
一次次跌掉,一次次爬起来,身上的衣服全被枝条挂扯撕碎。求生的渴望让她充满动力,一步步在寻找出去的机会。
半夜的时候,牛素琴已经为安全感觉不到饥饿跟口渴,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极度匮乏。
她找到一颗大叔,慢慢靠子树干上。整个世界仿佛进入了末日,什么也瞧不见了。树林里传来蟋蟀的叫声,好比黄鹂鸟唱歌,特别动听。
冷风掠过山岗,发出呜呜的声响,四周所有的东西都是一片黑暗,统一的齐整,统一的颜色。
女孩双手交叉,死死护在身前,身体慢慢蜷缩起来。哪怕将自己蜷缩成蜗牛,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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