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全是灰土。
找完六婶不算，女人还冲到了老婆子的家，准备算账。于是，她进门就骂：“老婆子！你个老不死嘞，给我出来！是不是人？竟然蛊惑俺闺女买你家小豆子的……丁丁？你想孙子想疯了吧，俺闺女这么小，能生娃吗？”
气得女人嘴巴直哆嗦。
在柴房鼓捣老鼠药的牛素琴远远听到了外面的骂声，她偷笑一声，没敢出来，首先趴窗户哪儿往外瞧了瞧。
瞧清楚了，外面有个人女人在骂街。
老婆子听到骂声懵逼了，赶紧出来问：“是他六婶啊，咋了？有事儿啊？”
“恁娘隔壁！老娘来找你打架！”女人气呼呼说。
“他六婶，你找我打架干啥？老婆子我没惹你吧？”
“没有个屁！竟然让俺闺女买你家小豆子的……丁丁？你想孙子想疯了看招！”说着，女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抬手就冲老婆子打了过去。
老婆子根本没反应过来，只听一阵风声呼啸，她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他六婶，你想死是不是？想打架老娘陪你！”老婆子急了，张牙舞爪冲女人打了过去。
很快，她俩就扭打在了一起。
牛素琴乐得嘴巴久久合拢不上，骂声：“愚昧的女人！”
也是，山里的人是谁善良，也是粗暴的，更是自私的。他们见着便宜就上，见吃亏就躲，他们不问原因。
各顾各的人，是人性使然罢了。
贫穷磨灭了他们最初的善良，将内心仅剩的一丝博爱消磨得一干二清。
牛素琴只能摇头唏嘘，责怪这个社会真的太过残酷。
老婆子跟女孩娘的争斗一直纠缠到晚上八点，那时候女人气呼呼带女孩离开了。
半夜八点多，牛素琴终于开始行动，将老鼠药撒进了猪食槽里。不大会儿，那头刚怀孕的老母猪就暴毙了。
起床，牛素琴还不忍心，觉得自己是杀猪凶手，一尸十几条命。
后来，她就松了气，猪不死，她逃不走。
女人天生的善良也被山村的愚昧磨灭了，渐渐跟这里的人打成了一片。这点连他自己都没意料到。
老婆子是上茅房时发现猪暴毙身亡的，那时候，她感到一阵尿急，想去茅房。路过猪圈，发现猪忽然不动弹了。
好奇的催使下，老婆子跳进去瞧了，发现不妙，刚怀孕的猪暴毙身亡了。
“奶奶个腿的，娘隔壁的谁干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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