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没看清,只记得有人拿棍子冲我脑袋上砸了一下,然后我就啥也不知道了。”二狗解释一句,然后又骂:“狗曰的撒手!想晃死我啊!骨头架子都被你晃散了。”
“你他娘的为啥没看清!事关重要,人命关天,节骨眼上你掉链子?想,快给老子想!想不出来老子把你的脑袋打成葫芦!”奶娘差点没气死,心里把二狗骂了个狗血淋头。
娘隔壁的你被人打一棍子连谁打的都不知道?眼睛长屁股上?长屁股上也该瞧见的啊!
“奶娘哥哥,你就是把我的脑袋打成葫芦我也想不起来啊,饶命,饶命啊,你再晃,就把你兄弟给晃死了。”二狗竭力在求饶,渴盼奶娘哥哥绕他一命。
他瘦小的身子骨可承受不住奶娘的一拳头,只要打一拳,要嘛他死,要嘛被打成残废。
“奶娘,你先别急,坐那儿歇会儿。”眼瞅着二狗的身体将要被晃得散架,陆小凤赶紧好言相劝,让奶娘撒手。
奶娘不但没撒手,还甩开陆小凤的手。
男人被好兄弟甩了个趔趄,脚下没站稳,扑通!跌倒在地。
李霞跟花小花两个女人吓一跳,他俩赶紧弯下腰搀扶男人,一边搀一边骂:“奶娘你疯了是不是?翠花失踪了我们也着急啊!你抽什么疯,着急就去外面找堵墙练拳击去!”
她俩还担心男人,问:“陆小凤,你有事儿没事儿,摔着了没?哪儿受伤了,脱下、裤子让我瞅瞅。”
陆小凤没搭理她俩,都啥时候了,还开玩笑,真是女人的脑子里缺根筋,不嫌事儿大。
二狗后脑勺被敲一棍子,不记得掳走翠花的人是谁,陆小凤只好先报警,然后去公司调监控。
监控调出来,上面只显示着陌生男的后背,没瞧着正脸。不过他的脑袋上扣着一定草帽,黄澜澜的,是夏天用柳树条子编好以后放到冬天遮挡风雪的。
陌生男不高,一米六多,皮肤黝黑,应该是被太阳晒得,脚底踏着老布鞋,老布鞋不知道穿多少年了,开成了老鼠嘴,走路拖拉拖拉响。
从陌生男进入公司到出来一共过去了五分钟时间,女孩子是被他一棍子敲晕以后,夹在咯吱窝抱出去的。
监控调出来,陆小凤赶紧打电话让奶娘跟二狗过来,瞧瞧是不是这小子。
果然,二狗过来后一口咬定:“是!就是他!就是这小子打得我!奶奶的,力气好大,一棍子打得我连妈妈也不认识。”
说完,二狗好像忽然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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