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问。
“四大白就是,天上雪,地上雾,棉花套子姑娘肚。自摸就是打麻将自摸。”白大脚不敢说实话,不然女人还不把他的脑袋敲扁?
“姑娘肚就是四大白?那这么说,你瞧见了我的肚子?”女人又问。
白大脚没有正面回答她,而是在转移话题:“没错,姑娘肚就是四大白,我不但知道四大白,而且还知道四大黑,你知道啥叫四大黑吗?”
“啥叫四大黑?”女人又问。
“四大黑就是锅底灰,旧瓦勺,连鬓的胡子,中间的毛。”白大脚解释。
“啥叫中间的毛?”
“中间的就是头发,头发是黑的。”白大脚又开始胡扯八道,难道老子要告诉你中间的毛就是下面的毛?
“那你还知道啥?”女人的兴趣被挑、逗起来,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啥的。
“我还知道四大软,棉花包,姑娘腰,水晶柿子,猪尿泡。你知道四大香吗?”
“不知道。”女人摇摇头。
“四大香就是山西的醋,小磨油,姑娘的舌头,红烧肉。我还知道四大不能摸,老板的妹,马蜂窝,带毒的长虫,烧红的锅。”瞧见女人不生气了,白大脚开始洋洋得意,觉得自己知道的真多。
他是很聪明的,可惜有钱以后聪明没往正处上使,而是放在了怎么研究女人上。
“哇,你这么……厉害?简直好有文化,文菜飞扬,满腹蚊章……。”女人夸奖一句。
白大脚更加嘚瑟,尾巴差点翘上天,说:“这有啥?我知道的可多了。”
“那你说说,俺的身体美不美?俊不俊,好看不好看?”女人又问,咯咯乱笑,笑得花枝乱颤。
她的身体一颤,胸前就跟着胸涌澎湃,波涛胸涌。
看到白大脚直流口水,好想上去啃一口。
“美,俊,好看。”白大脚傻傻地说。
“好呀你!果然偷看俺!看打!”喔!明白了,原来女人是在诈他。
因为女人根本听不懂白大脚说的啥,也不知道白大脚瞧见了她的身体没有。
听到白大脚这么回答,女人果断急了,二话不说抄起床上的扫炕笤帚敲在了白大脚的身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暴揍。
白大脚发出了疼呼,可女人却死死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发出声。
不知道打多久,揍多久,女人终于停下手,威胁一句:“以后再敢偷看俺,俺就敲扁的你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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