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几个伴娘还不愿意。
“林雪露是个女的,我俩大男的在这儿算怎么回事?传出去影响不好。”
“那陆小凤还是个男的,我一个女孩子家家在这儿就更不好了!他还喝了酒,万一半夜起来瞧我长这么漂亮,一时忍不住,大发兽威,辣手摧花,那我这辈子不就毁他手里了?”女孩撅着小嘴巴说。
三个人谁也不愿意留在这儿,谁也不愿意照顾陆小凤跟林雪露。
眼瞅着三个人都想休息,只好一起留在这儿照顾他俩,以防他们小两口喝醉以后半夜里闹出什么事儿来。
于是,三个人待在屋子里不走了,去外面搬来两张凉席喝三张夏凉被,就躺地上闲聊开了。
也亏他们有话题聊,从家里的小事儿说到国家大事儿,从地上到天上,从星星到月亮。
三个人越说越来劲儿,半夜两点多还没睡。
直到夜里三点多,陆小凤忽然说起了梦话:“杀!杀!杀!老子宰了你俩!看不起老子是吧?等哪天老子有钱了,弄死你们两个狗曰的!
林雪露~别跑,咱俩生宝宝啊,生一窝小崽子,这边一个那边仨,你管喂乃,我管洗尿布……呼噜……。
奶娘,给老子端洗脚水去,老子要洗脚,还有二狗,别闲着,屁股洗干净,老子今天晚上要研究研究你那朵花……
还有几个伴娘,哥要吃葡萄,要大的!恩……那是青的,能不能找个紫的?恩……这才对嘛,乖……!”
三个人傻了眼,眼睛一个个瞅着床上的陆小凤,真怀疑这小子到底是在做啥梦啊?这么刺激。
特别是二狗,都吓坏了,两眼惊恐,嘴唇颤抖,腿肚子一个劲地颤抖,站都站不稳了。
抬手赶紧捂了屁股,好担心陆小凤半夜里起来会拿棍子捅开他那朵花。
男人一边说梦话,一边拳打脚踢,打过来踢过去,被子都被他踢腾开了。
被子从床上滑落的那一瞬间,男人的身体立刻展露在了三个人的眼前,哪儿都瞧的清清楚楚,哪儿都看的明明白白。
“啊——!”几个伴娘首先发出一声大叫,扭转身,抬手捂了眼睛。
脸蛋腾地红了,好像九月里哄烂的柿子。
因为他看到了男人的牛牛……那么黑暗……。好像一直毛毛虫,软软的,半耷拉在哪儿。
奶娘跟二狗同样瞪圆眼睛,眼神简直不可思议,挪都挪不开。
盯着好兄弟的哪儿,他俩还感叹一声:“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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