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最希望的。
可她刚才那话说得有些云里雾里,她理解得不是很透彻,还是有些忐忑,忍不住再确认一遍:“你妈真的接受我了吗?”
tam笑:“我妈其实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这些年做了什么事她都是一清二楚,我和你的事虽然隐秘,但她肯定也早就知晓,她对你是有一定了解的,也一定是喜欢你的,否则不可能这么轻易就接受你。”
姜晚好挪了挪身体,睡裙的吊带从肩上滑下,她没在意,只感叹:“你妈妈好高深莫测的样子。”
tam低头在她耳边吮吻,昨晚的激情重新浮现在脑海中,又有些食髓知味,声音含糊道:“还好啦,毕竟是当过议员的人。”
姜晚好:“……”
她以前只知道tam家背景很强大,毕竟有个当驻华大使的亲叔叔,多少是跟军政界有关,现在看,好像比她想的还厉害的样子。
见她有点呆滞,tam失笑,在她的嘴角啄了几下:“不要有压力,那都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们家就是普通的商人罢了。”
姜晚好发自内心地感慨:“幸好一开始是你死不要脸缠上我,要不就你家这门槛,我可是想都不敢想。”
tam抱着她的时候,就很喜欢在她身上亲来亲去,这会儿又在她脖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满意道:“所以说,做人该不要脸的时候还是要不脸一点。”
“不要脸是好词吗?怎么还沾沾自喜上了?”姜晚好无语。
tam有自己一套歪理:“是好词啊,总比有些人死要面子活受罪强吧?看看,我现在不是抱得美人归了。”
“还不是我想为民除害,才勉强收了你。”
说道这里就不由得想起当初,她至今都记得,他对她提出做他的情人时,那副骄傲有笃定的模样,原本是恨得牙痒痒,现在心境大变,竟也不觉得反感了,她在他怀里换了一个姿势,嘟囔了一句,“你以前可把我欺负惨了,看我以后怎么报复回来。”
tam笑着低头,满眼皆是温柔:“任你随意。”
那也不过是一年前的事,那时她刚得知父亲入狱,四处找人脉救命,只要是在案子说上话的,她都不遗余力地登门拜访,还曾有几次被人家的老婆当成上门挑衅的小三,要么臭骂一顿,要么直接赶人,甚至还有的直接泼水,从小受尽宠爱,不曾受过半点委屈的她,硬是都扛了下来。
偶尔还会遇到趁机占便宜的,被拉到酒吧喝酒,一边要保持清醒以防不测,一边要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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