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圆,有团圆的寓意,又没有人当她是这个家的一员,所以没她的份。
她抱着锅坐在门槛上,眼泪吧嗒吧嗒往锅里掉,她和着残留的汤水一勺勺喝掉,甜腻的汤水也盖不住眼泪的苦涩,一点滋味都没有。
那时候她想,她的爸妈呢?现在又在和谁团圆?他们煮的汤圆又有没有她的份?
像这样的事情从小到大她经历过很多,而她对亲生父母的念想,便是在这段岁月中,由浓转淡,由淡转怨,怨到最后,便变成希望此生彼此都不要再相见。
可,上天总时那么爱捉弄人,在她快要释怀时,又用这种近乎戏剧的方式,将他们送回了她身边,再一次将她击打得体无完肤。
苏瑕靠着床头面无表情地坐着,眼神木讷地看着前方虚无的一点,出神了好久,直到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她才缓慢而机械地扭过去,是顾东玦。
一日不见,他看起来也憔悴了好多,爱干净爱整洁,对自己仪容仪表要求极严格的他,穿着有褶皱的衬衫,额前发丝微乱,下巴一圈青紫,是没修理的胡渣。
他手里拎着个保温壶,将里头的米粥倒在碗里,想来喂她吃饭,苏瑕避开他的勺子,唇动了动,第一个字说出口眼泪就掉了:“南……南芵……”
顾东玦眼神一暗,勉强提起嘴角说:“已经收殓……这件事没告诉妈,老二和老三在安排。”
苏瑕抓紧他的手臂,哑着嗓子哭道:“她、她是为了救我,那一枪本来是打在我身上的,是她替我挡我……顾先生,顾先生,我想救她的,我真的想救她回来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顾东玦放下瓷碗将她抱住,手在她后背轻抚,“这不是你的错,南芵也不希望你因此自责的。”
每次想起顾南芵从她身上滑下去的那个情形,苏瑕就感心口骤疼,几乎要窒息,她用力咬着他的肩膀,呜咽着哭,顾东玦知道这件事她不会那么容易释怀,哭出来反而比压抑在心里更好,干脆就让她痛快地哭一阵,好半响才将她放开,用面巾纸擦拭她的眼下。
“好了,我让你哭够了,现在开始不能再哭了,对你的身体不好。”顾东玦重新拿起瓷碗,舀了一勺米粥到她嘴边,“现在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苏瑕还是避开了,吸了吸鼻子,哑着声他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一切?”
是不是早就知道,她和罗宾夫人的关系?
顾东玦静了静,最后还是点头:“刚知道。”
苏瑕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