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找啊?我们现在需要知道什么事呢?”
“第一,妈突发脑溢血的原因是什么?”
“第二,周母想要妈的命的原因是什么?”
“第三,周芷凝到底是谁的女儿?妈房间里的那份dna亲子鉴定报告中,显示和她有血缘关系的另一个人名是谁?”
顾东玦掌心有一个毛线球,这个毛线球的另一端被藏在层层叠叠,缠缠绕绕的丝线之下,他把玩着毛线球淡淡道:“这是一个紧紧缠绕且环环相扣的死结,我们既然找不到线头,那就先将整个球都拉开放松。”
说着,他将毛线球抖开,让其无法再紧紧裹住,他在一堆散开的毛线中,轻而易举找到了藏在深处的另一端线头。
他挑眉道:“这样找起线头来,不就方便许多?”
苏瑕和顾北爝都很明白他的意思,唯独顾西珏,他跟着一脸认真听了好久,可惜他二十几年来的脑子都用玩乐上,对这种考验逻辑和分析的事情,真是无能为力:“算了,我还是听你们说吧,你们需要我做什么再叫我。”
苏瑕心中好笑,但他们顾家四兄妹性格各异,她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倒也没多说,只将话题投在正事上:“周母曾在顾家流产过这点基本可以确定,但从她还医药费的方式来看,她那时候的经济应该是很紧张的。”
再贵的营养液也有个价格,她的医药费顶多过万,可她居然还需要用大半年的时间来分期偿还,这足以证明,当时的周母除了在顾家做佣人的工资外,没有其他收入。
顾西珏立即经验老道说:“如果周母真的是爸的"",不至于落魄到那地步吧?我给""都是很大方的,而且有时候我不给她们,她们还会自己要呢!”
其余三人眼光凉飕飕地看向他,顾西珏悻悻闭嘴,往自己嘴唇做了拉上拉链的动作,表示不会再说废话。
顾东玦一手架在沙发扶手上,支着额角道:“周芷凝的说法是,当时爸为了保住自己继承人的位置,假装不认识周母,和他恩断义绝,所以一分钱也没给周母。”
“不合理,就算想假装不认识周母,私底下也可以接济她,爸完全对她不理不睬,难道就不怕她突然反弹,将所有事情都捅出来?”顾北爝摇头,这个逻辑行不通——按照正常人的想法,应该是花钱买平安,他爸如果真不想让外界知道他和周母的关系,那首要做的就是让周母封口,给钱是办法之一。
顾西珏忍不住又问:“也就是说,周母和爸的关系,也要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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