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根本一点逻辑都没有,完全是死缠烂打,苏瑕懒得和她说才下车,顾西珏也不强求她上车,只是在华盛顿她人生地不熟,他不放心她单独走。
想了想,他将车从长长的车流中开出来,直接停在路边陪她等车。
顾南芵等了一会儿,只觉得又闷又无聊,偏偏她哥非要等苏瑕走了才肯走,烦躁之下满是不悦,按了几下喇叭示意,想让她上车,大家一起回家,可苏瑕硬是没看她一下,她立即骂道:“贱人就是矫情!”
顾西珏哭笑不得地摇头,心想你把人气下车,现在又想让人家不计前嫌上车,想得倒挺美。
苏瑕等了十几分钟都没等到车,才想起那个给她名片的中国人司机,心想也不知道他方不方便来接她,便打了个电话问了声,谁知那司机竟然说他就在附近,五分钟就能绕过来。
这倒是巧。
苏瑕上出租车后,顾西珏的车随之跟上,司机开了一段路,才从后视镜看到顾西珏的车,不明所以地问:“那辆车一直跟着我们,有问题吗?”
“没关系,是我小叔的车。”
“你小叔的车?”司机随口问,“怎么他有车你不上去坐,反而叫我的车?”
苏瑕不想多说,只道:“照顾你的生意还不乐意?”
司机哈哈大笑:“没有没有,当然乐意,谢谢惠顾。”
傍晚七点多,顾北爝一个人回来,他说是顾东玦让他回来的,今晚他一个人守着就好,他们明天早上再去换班。
华盛顿的夜晚不如巴黎璀璨,也不如a市繁荣,静谧安详得像森林深处的精灵国度,医院在夜幕之下,沐浴着月光和星光,闪闪烁烁圣洁无比。
a4236病房内静悄悄的,只有一个躺在病床上,带着氧气罩呼吸的顾母,顾东玦不在,似乎是出去买晚餐了。
有一双手慢慢推开病房的门,拖着一瓶什么东西进去,脚步轻轻地来到氧气瓶边,拔下了插在吸氧口的吸管,插在了她带来的那瓶东西的出气口,就这样,不动声色地将两个外表看起来一模一样的氧气瓶调换了。
那人怕呆太久会被人发现,也没去看清床上的人,连忙拖着氧气瓶想离开,然而就在这时,她的背后传来了声音,惊得她浑身汗毛倒竖。
“都是氧气,可你这个氧气好像不是用来救人的。”
“这是高纯氧?”
“科学研究表明,过度的纯氧吸入会对人身体有害。”
“人在两个大气压的纯氧环境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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