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名字,将名片收到钱包夹层里,顾东玦扫了一下,淡淡道:“不要随便相信陌生人。”
“只是个出租车司机,没准以后有急事用得上,你别草木皆兵。”苏瑕知道他是关心自己,只是觉得他有些过了,笑吟吟地说,“别忘了我也曾一个人在巴黎生活五年,也是有经验的。”
顾东玦没接话,直到进门,才用他独特的冷磁性声音说:“如果可以,我不希望你的经验是那样累极下来的。”
苏瑕听着心微软,那五年的确是他们两人之间最难解的锁,不过还好,始于误会,陷入心结,终于情深,他们现在还是能这样出双入对,或许偶尔回想起来会感到遗憾,可太完美毫无缺陷的爱情更像是泡沫,美得不真实,反而是这样经历过蹉跎,他们会可以更珍惜彼此。
在华盛顿稍作休息几日后,顾母便开始接受医生的检查,她还是会抗拒人靠近,镇定剂又不能多次注射,因此他们找来了心理专家和专业催眠师协助,一番折腾后,总算给她做好了完整的身体检查报告。
顾母主要的病症就是脑溢血,和由脑溢血引发的脑血栓,脑血栓的偏瘫症状,他们决定通过物理治疗,一点点刺激训练她恢复,就像是教一个小孩自己吃饭走路一样,通过一些仪器和药物辅助达到目的。
而她的脑溢血也能在这个过程中也能得到控制,医生看了检查报告后,有一定把握能让她康复并道:“她的语言交流功能可能会较早恢复。”
顾东玦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但苏瑕更担心的是:“那她的情绪不受控制这个治不好吗?”
“我们对她做了脑补ct和磁共振,本以为她的脑袋里可能有肿瘤压迫到神经导致她这样,但很奇怪,她的大脑并没有我们猜测的那些症状,所以我们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原因。”医生叹了口气,“不过我们会想其他办法了解的。”
两个医生都说检查不出顾母疯癫的真正原因……苏瑕心里有了疑惑,凡是病必又根,怎么可能什么病根都找不到?
顾东玦和医生在楼下客厅交谈,护士们安顿好顾母便离开,房间内就只剩下苏瑕。
华盛顿在夏秋交替时,时常有飓风,她怕顾母着凉,将窗户拉上,只留一条缝,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忽然被人握住,她奇怪地低头,见竟是顾母不知何时醒来了,正目光炯炯地看着她,她刚惊讶她这次没大喊大叫,还以为她恢复意识了,谁知下一刻她就丢开她的手,又‘啊啊’大叫起来。
顾南芵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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