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计划,不甘心地将顾母推回原来的地方,锁上锁扣,自始至终都没让顾母看到她的脸。
做完这一切,她才整整雪白手套,昂首挺胸,镇定自若地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没有发生的。
她走后,顾南芵才回来,一脸晦气地嘟囔咒骂:“这男的也长得太寒掺了吧,还我爸有五间大厂子,啊呸,以为自己有个厉害的爸爸就想来追我?我哥才厉害呢!我哥还是上古集团的总裁呢!”
她走回顾母身边:“妈,我回来了,累不累?不累我再推你到那边看看?”
顾母‘啊啊’了两声,声音变调,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顾南芵连忙蹲下一看,发现母亲的肩膀正在微微颤抖,双手冰凉,脸上也是毫无血色。
“妈,妈你怎么了?”顾南芵顿时紧张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是不是太冷了?那我送你回去,我马上送你回去。”
顾南芵将顾母推回了家,当晚顾母就发起高烧,众人跟着医生忙进忙出到大半夜,直到她降温才能松口气,赵医生说:“脉搏很混乱,应该是情绪又一次剧烈波动,估计是受到惊吓。”
说完他都忍不住责备起来:“脑溢血和脑血栓听这名字都知道是跟血管有关系,病人情绪不能太激动,否则对身体都是巨大的伤害,你们怎么都不注意着点?”
苏瑕看了一眼顾南芵,后者缩到了角落里,又害怕又委屈,她也不知道她只是把人推出去晒太阳,怎么也会被吓到?
顾东玦冷声道:“以后妈不用你多管,你要是真想照顾妈,就别再添乱,这就是你最大的帮忙了。”
“哥,哥哥……”顾南芵嘴巴一扁,“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又没做什么,我就只是推妈出去晒太阳,谁知道她怎么就受到惊吓了!”
“事实就是妈在被你推出去后出了事,可你明明就在她身边却说根本不知道情况,你自己想想,这样的你能照顾好妈吗?”顾东玦本以为她能帮苏瑕减轻负担,才解了她的禁足,结果她尽是添乱,“以后你在家听你嫂子的话,她准你做你才能做。”
顾南芵只觉得不公平,这明明是她的亲妈,她要照顾亲妈,怎么还要一个还没正式过门的女人来指手画脚?
她一时气急,揣着拳头重重的捶打了几下她哥的胸膛:“你就会欺负我!你就会帮着外人欺负我!从小到大你就没帮过我!我不要跟你说话,我要去找我别的哥哥来帮我主持公道!”
说完,她故意加重脚步,蹬蹬蹬地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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