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现在回国大概是以为风声过了。
她和一个男人在吃饭,因为坐的位置恰好对着门口,所以他们两人携手进入时,不偏不倚便撞上了。
三人都是一愣,尤其是周芷凝,瞪着他们牵着的手,那眼神迅速变得不甘和愤愤,苏瑕勾唇露出笑容,眼角上翘带着一股子别样的风情,故意和顾东玦贴得更近,而且就坐在他们旁边的桌子上,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周芷凝在那边发出一声冷笑。
她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猩红色的酒液在玻璃杯中,荡漾着波浪弧度。
她笑着问对面的人:“杨先生,我们刚才说道哪儿了?”
“说到我们中国人对喝茶的讲究,就如同法国人对红酒的讲究。”
“是啊,仅仅是一杯茶,怎么喝,用什么喝,也是有讲究的。俗话说得好,水为茶之母,壶是茶之父。”她耸了耸肩,两边的锁骨因为这个动作变得越发精致,“比如喝花茶,以瓷杯为宜;喝红茶和绿茶,以盖杯为宜;乌龙茶则重在‘啜’,以紫砂茶具为宜……试想一下,若是用瓷杯去泡上好的乌龙茶,让人瞧见,是要笑话他不懂事呢?还是不懂事呢?还是不懂事说呢?”
她说话风趣,俏皮中又带着一点女人独有的妩媚,将对面的杨先生逗得哈哈大笑:“否则我们也不会有句老话,叫做什么锅配什么盖,这说的不也是般配嘛。”
“般配?”周芷凝念着这两个字,忽的笑了,“般配两个字谁都会写,但懂估计就没几个人懂吧,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不自量力的人企图去攀龙附凤。”
杨先生切了一块牛排送入口中,附和之余也奉承了几句:“可不是嘛,毕竟没几个人能和周小姐一样,这么自立自强。”
隔壁的苏瑕将他们的话都听得清楚,她知道周芷凝是在讽刺她配不上顾东玦,若是换成以前,她大约又会找个没人的地方暗自神伤和自卑,但如今的她,听到这种话,只是摇头轻笑,一点特殊情绪都没有。
倒是对面的顾东玦,脸色明显不好。
苏瑕笑了笑,伸手为他倒了一杯柠檬水:“喝茶品酒皆属陶怡性情,但一个连性情都没有的人,还故作高雅,那才是不配。再者,是好茶,怎么泡都好喝,只有以次充好的茶才需要故意强调茶杯,所谓华而不实,大致如此。”
顾东玦抬眼看她,眼底又一抹笑意。
周芷凝那边传来不重不轻地放下酒杯的声音,苏瑕看都没去看,点了菜后就和顾东玦聊起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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