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苏瑕感觉到他身上的冷气,无意识地往旁边躲,顾东玦眉梢微挑,伸手将她捞到怀里里,不准她逃。
第二天苏瑕起床,顾东玦已经站在全身镜前扣衬衫的纽扣,她心头一动,赤着脚下床走过去,拿起一旁的领带,绕到他正面,踮着脚尖帮他打领带。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柔软的布料贴着她的身躯,裙摆轻轻晃动,摇曳出不经意的性感,她头发微乱睡眼惺忪,像一只不暗世事的麋鹿,顾东玦眼神深幽,手拨开她脸上的碎发,倏地用力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压向自己,胸膛和胸膛相撞,苏瑕错愕地抬起头。
顾东玦神色不动,搂着她腰的手却在她腰窝轻轻摩擦,那手像在火堆上烘烤过一般,又热又撩人。
宁静的早晨带着阳光的和煦味道,主卧内窗户开一缝,后花园的海棠香丝丝缕缕夹在空气中飘入,沁人心脾,意乱情迷。
他的手不知何时从她睡裙下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的肌肤,端的是拨雨撩云。
苏瑕忽然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似乎即将要潸然泪下,只是听不出是在何等情绪下的,也不知过去多久,直到佣人来敲门提醒顾东玦上班要迟到,两人才分开,苏瑕软着身体坐在床上,双颊绯红,眼角唇角潋滟一片。
顾东玦从洗手间里出来,随手抽了几张纸擦拭手,走到她面前弯腰轻啄了一下,柔声说:“今晚要和安东尼一起吃饭,下班后我来接你,你帮我准备一份可以送给他的礼物。”
“……好。”苏瑕沙哑着声音说道。
应是应了,送什么还真是个问题,她和安东尼又不熟,不知道他的兴趣爱好,苏瑕吃了早餐后,就开始抱着电脑上网搜索安东尼,将他的百科从上到下看了N遍,还是一筹莫展。
“香根鸢尾……”苏瑕脑子里忽然闪过这四个字,顾东玦说过,鸢尾花对他的意义很特别,代表他的国家也代表他的亡妻,他那么重情的人,与其送什么红酒古董,倒不如送一株活生生的香根鸢尾。
苏瑕一拍手:“对,就送香根鸢尾。”
说着,她就下楼,拿着铲子就往后花园去,顾母的后花园也是有香根鸢尾的。
她先找了一个仿陶瓷白色的花盆,又挖出一株开得最灿烂的香根鸢尾栽种进去,看着盛放的蓝紫色花朵,心中大为满意。
无意中回头,瞧见一种花形独特,宛如仙鹤翘首远望的橙色花,仔细想了想,顾母好像曾告诉她,叫鹤望兰,别名天堂鸟,是为了纪念英王乔治三世王妃夏洛特取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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