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洁高雅的象征,这次来法国,我觉得蛮应景的,便带上了,没想到安东尼先生竟然注意到。”
顾东轻笑两声:“你可能不知道,鸢尾的属名iris是希腊语‘彩虹’之意,音译过来俗称‘爱丽丝’,安东尼过世的妻子名字就叫爱丽丝,而且尤爱鸢尾,所以他对香根鸢尾比其他法国人更在意,否则也不会特意说出你这个细节来。”
听到这里,苏瑕明白了,难怪会在那样的场合忽然提到她这个微不足道的细节,不过没想到安东尼竟然这么痴情,和妻子有关的所有东西都那么敏感。
她随口问:“她妻子是因为什么去世的?”
“难产,一尸两命。”
苏瑕心口猝不及防一闷,半响没说出一句话,想起那个看人时温柔且多情的男子,有些同情。
两人在巴黎的街头转了一圈,吃了点东西,回到酒店时已经到六点,秘书和安东尼的助理等在酒店门口,看到他们回来,连忙迎了上来,说打他们的手机都没人接听,还以为他们迷路了。
“抱歉,刚才去了书楼,就关了静音。”
助理松了口气:“原来如此,顾先生,安东尼先生已经准备好了晚餐,宴请诸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开席时间是八点,就在酒店包厢。”
顾东颔首表示明白,便带着苏瑕上楼,准备换身衣服再下楼。
苏瑕从行李箱里翻找衣服的时候,顾东忽然从背后搂住了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壁灯在他们头顶,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地上,亲密无间,好似融为一体。
“你是不是忘记了,我们之间还有账没算?”他在她耳边低喃问。
苏瑕一愣,随即颊侧一红,他的唇若有若无地亲吻着她的耳垂,这样的暗示太明显,她不可能不明白。
他们昨晚才有了第一次,再加上都是年轻男女,难免食髓知味。
“……改、改天吧,我还有点不舒服。”她结结巴巴道。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声闷笑,贴着他胸膛的后背还能感受到他一下一下的颤动,他道:“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你那条裙子是哪里来的,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就算想要她,也不至于这么禽兽,她昨晚才是第一次,身子肯定还不舒服。
听他这样一说,苏瑕才知道自己又想歪了,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拿着要换的衣服进了浴室,但还是不完辩解:“那是妈塞给我的,不是我买的!”
唔,亲妈。
顾东解开衬衫,嘴角似弯起了一个浅浅弧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