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暖施施然,虽然是江湖人的打扮,却一身贵气,声音甜美语气却高高在上的冷淡,“你受不起。”
“你受不起。”晏南也是这样说的,说话的时候脸上是邪气的笑容。
县令瞠目结舌,一拍惊堂木呵斥,“大胆刁民!给本官跪下。”
晏南给阿应使了个眼色,阿应立即懂得起,掏出一个令牌样式的东西。
县令一见,顿时吓得差点没滑到地上。
玉暖顿时狐疑的看着晏南。
这人的来头果然不小。
晏南在县令欲要开口的时候突然说话:“县令大人还是好好审案吧。”
县令立即懂起了,抹抹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忙不迭的答应,“好,好本官一定好好审。”
这个时候张大小子说话了,“稻香村草民张大治拜见青天大老爷。”
他悲痛欲绝,掩面哭泣,“青天大老爷,您要给草民做主啊。”
第一雪咬着唇,见已经失了先机,也是磕头说道:“县令大人,民女冤枉。”
县令看看二人,当即对张大治说:“张大治,你先说。”
张大治抬头,哭泣着指着第一雪,悲痛不已的说:“县令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草民的父亲前几日在第一雪那里治病,她开了价值二两银子的药方子,不仅如此,后续还用了不少钱。这也就算了,可是这让草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第一雪开的药方子竟然不是良药,而是让伤口溃烂无法愈合的药,于是让草民的父亲猝然长逝。”
“既然如此,你父亲今日可到了?”县令说道。
“回大人的话,父亲来了的。”
“师爷,去请仵作。”
不多时,有人把张老头子抬了上来,仵作在后堂验了之后出来,说的话和张大治的话一般无二。
县令的目光一下子落在第一雪身上,声音严厉,“第一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第一雪大惊失色,连忙磕头,说道:“县令大人,民女冤枉!民女从小随师父学医,断然不可能连基本药草都不认识。”
县令上下打量了一下第一雪,说道:“你是女子?”
第一雪咬着唇,眼泪扑簌簌落下,委屈不已的点头。
“大胆!”县令又是一拍惊堂木,呵斥,“第一雪,难道你不知道女子不能行医吗?本官看这张大治说的话不错,他父亲就是因为你用错药害死的。”
“大人……”第一雪满脸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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