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梁动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来，他顺手接了起来：“穆尔登！”
“特里是我，托尼·巴塔里那。”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声音，梁动脑中立刻浮现出一个大块头的身影。
“托尼，嘿，我听说你接了我姨夫的案子，你这是惹到谁了！”梁动拿着电话笑着打起了招呼。
“是啊，我也不大乐意。我刚刚才在地狱厨房好了一整天，都想把我自己给弄死了，都找不到个好好吃饭的地方。”电话那头传来了托尼·巴塔里那有些抱怨的声音，地狱厨房是整个下东区治安最乱最复杂的街区，你就是白天走到那里，也随时可能会遇到抢劫事件。
“那你明显还没有喝够，你到底查到了什么？”约翰·欧班侬已经确定死亡地点是在下林区地狱厨房附近，谁也不知道他究竟为什么会在黑夜当中去到那个地方。
托尼·巴塔里那的声音接着说道：“18分局昨夜接到过电话，大约凌晨两点左右在约瑟烧烤店附近有人听见有枪声。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我知道，那里距离下林区也就几个街区的距离，那里帅哥美女很多。”梁动微微笑了笑，那一片正是整个下林区站街女最多的地方，他基本上能够猜到约翰·欧班侬究竟是去那里做什么了。
“是啊，如果你喜欢没牙胖脸的话。”托尼·巴塔里那也跟梁动开起了玩笑，不过他还是很快就转回了正题：“好了，我跟酒保聊过了，但那混蛋号称他不记得你姨夫昨天去过那里，也不记得听到过他门外有枪声。但是他倒是承认欧班侬先生有时会时不时的到那里坐一坐。”
“干的漂亮。”梁动忍不住夸了一句：“我很惊讶你至少还能套出点东西了。”
“是啊，幸好在街头游逛的妓女们更愿意说话。”托尼·巴塔里那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然了，他们对邻里守则没什么忠诚度。”梁动微微摇了摇头，说道：“她们都说什么了？”
“特里，我不是很确定这条线索是不是真的。”托尼·巴塔里那的声音变的严肃了起来，只听他沉声说道：“不过她们说欧班侬先生昨晚确实跟几个妓女一起，他们看到了整个过程，还有一个被吓跑了。”
“现在时间还早，托尼。要是谁能找到一个跑掉的妓女，那就是你了。”
“滚蛋吧，穆尔登，我就玩过一次。”托尼·巴塔里那当然知道梁动在说什么，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啊，主教也是这么说他跟侍者的。”梁动的嘴角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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