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至死?”话说到最后,口气已经越来越严厉。
陈高财没想到刘启收了银子还纠着这事不放,当下急着说到:“大人明察,这刁妇与他的丈夫拒不给租,还动手打我派去收租的下人,我家下人也是迫与还手。”
“张氏,他说的是不是这样啊?”刘启转头问着张氏。
“大人,他血口喷人,大人一定要明察,为民女做主啊!”张氏见刘启收了银子早就慌了神,难道这县里人都夸的好官也是个贪官?要是那样的话,张氏已经近乎绝望了。
“大人,这刁妇胡说....”
“好了!”刘启见张氏心力交淬实在受不了打击了,当下也懒得再跟陈高财忽悠,这事已经板上钉钉,殴打百姓至死加上贿赂朝廷命官,足够杀他十个脑袋,当下一声大喝。冲陈高财一指。
“把他给我关到死牢里,待本大人呈交刑部候斩!”
“威武~~!”陈班头带两衙役一把拖起陈高财押了下去。
刘启懒得理会陈高财高声呼喊之词,转头朝张氏说到:“你起来吧,陈高财死罪难逃,你好好带孩子,以后的生计本大人会安排的,先回去吧!”
“谢大人,谢大人!”张氏没想到这事这么快就了了,像到丈夫九泉得以瞑目,当下哭声震堂,连连叩头,已经有衙役上来扶起她,劝说了几句,张氏才出了大堂。
刘启心里一阵酸楚,当了这个县令后这样的事还真没少见,断的案也不少,像今天这样弄死人的还是第一次,这些狗日的土地主有钱去贿赂当官的,对下面人一两银子都能把人往死了逼。不过酸归酸,这时代人们思想就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只好自己做到公正就行了,能帮多少就是多少吧。
候师爷一直在旁边没敢说话,陈高财与他私交甚厚不是一天两天,拿银子贿赂刘启也是候师爷给出的主意,没想到事情办成这样,居然定了死罪。候师爷靠到刘启身边说到:
“大人,这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刘启也觉得候师爷表现有点奇怪,终于露了马脚,到要听听他想说什么。
“大人,这种事各县都有,陈高财是主家,靠的就是地租养家糊口,何况这是初犯,大人这罪定的是不是重了一点?”
“候师爷,你也收了银子?”
“没有,大人这话说的,小生一向学*人廉洁奉公,怎敢收人家的银子!”候师爷吓了冷汗直冒。
“把你的心给我收住了,杀人加上贿赂朝廷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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