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还跟老子废话,谁让你接待他的?”
驿官吓的满脑门子汗,也不知道这个新来的县令跟关老相爷的侄子有什么过节,今天这事怕是躲不过去了只好说到:“大人,小的自己做的主,关老相爷的侄子来.....”
刘启知道他要说什么,听的来火一脚踹到驿官大腿上骂到:“放屁,拿相爷来糊弄老子是吧?我问你,那小子吃了多少银子,还有他叫的那些姑娘们花了多少?给老子照实说了。”
驿官被踢的一哆嗦,跪到地上连连点头:“大人,酒菜一共是十八两五钱银子,胭脂钱是三十一两整。”
刘启心里默算了一下,越算越来火,将驿官拽起来骂到:“娘的个西皮,一个鸟秀才吃了老子五十两银子,你给老子进去把钱要来。”
驿官听到这里吓的就要尿裤子,相爷的侄子来吃顿饭他哪里敢去收人家的银子,也不知道是倒了几辈子霉碰到这么个主儿,偏偏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恨不得给自己抽两嘴巴,站在那里浑身发抖,连话也不敢接了。
刘启看着驿官一副懦弱的样子更来火了,伸手拉了他说:“走,跟老子进去收银子。”
秦五见刘启来真的,赶紧上来打圆场,说到:“表少爷,这事以后再说,你为难他干什么,相爷的侄子他怎么敢不招待。”
“放屁,他拿的是朝廷的俸禄,又不是拿什么狗屁相爷的俸禄,这狗日的就是想巴结人家,我跟你说今天不给老子把钱要出来,等爷明天接了任就抓你下狱,你信不信?”刘启横了心,五十两银子就是喂了狗也不能喂了这小子,居然还叫小姐,一个鸟秀才玩的谱比自己还大,以后要是当了官还得了。
秦五吃了个鳖,被刘启骂的老脸通红,在秦家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一气之下甩手不管回了屋子里喝茶消火去了。
驿官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主儿,满口脏话没有一点官家的样子,到像是街上的泼皮。听到要抓自己下狱,再也抗不住了,只好跟着刘启一起进了屋子里。
关相爷的侄子正跟几个姑娘嬉闹的兴起,原先在一旁弹琴助兴的女子是苏州府里最出名的红角儿鸳鸳姑娘,这花公子可是想了她好久了,今天说不得要把她正法了,正在撕拉着,突然门被打开,驿官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拉着衣服领子进了屋,花公子看的奇怪的想开口询问。
刘启围着摆满菜的桌子转了一圈儿,又看了看花公子手拽着漂亮姑娘的衣服襟儿,一看就知道是典型的酒后乱性想在这里嫖倡。刘启心道“老子当官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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