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喜欢什么,路上顺便买了个香囊,撩表心意!”
刘启一番顺水人情把秦茗弄的不知所措,哪里有一见到女孩子就送香囊的,秦茗弄的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刘启看在眼里还以为秦茗不好意思,心里暗叹这古人就是麻烦,一伸手将秦茗左手拿住把香囊拍进了她的手心里,说到:“不要客气嘛!我跟你哥关系不错,以后还要常来往。”
秦茗被刘启拿了左手心头一愣,香囊已经到了自己手中,一时间心头百般滋味,竟然呆住了。秦涛平时被自己这个泼辣妹妹管的严厉无比,今天见她被刘启弄的哑口无言,对刘启又是一阵佩服,拉了妹妹的手就引着刘启,三人一起进了秦府。
几人来到大堂中,刘启惦记着自己的户籍,开口询问秦涛。
秦涛嘿嘿一笑,说到:“先别急,您先给我妹妹画一幅画!”
“给你妹妹画?”
“没错,我妹妹昨天看了先生画的碳墨画,早就想请先生再画一幅了。画什么都是画,不如就画我妹妹吧!”
“这画名叫素描,我是没意见,就看你妹妹同意不同意了!”刘启当然愿意给美女画,秦茗的美貌也勾起了她画一幅的兴趣。
秦茗听到刘启的话,说到:“先生碳笔奇特非凡,若是有幸能让先生画上一幅,秦茗高兴的很呢!”
这丫头到还真大方,没有扭捏作态,刘启拿过秦涛准备的画纸与碳笔,安排秦茗端坐与堂中便开始画了起来。
秦家兄妹二人,原是江苏盐道的后代,由于官场勾心,秦老先生遭人迫害而死,也是典型的政治牺牲品。好在秦老先生往日为人不错,结交了许多义气朋友,他死后留下的一儿一女在朋友的照顾下过的也算太平。
秦涛从小顽皮,小有才气却不爱功名,只喜欢饮酒做画,他这个妹妹可是苏州府闻名的才女,只可惜女儿身不能考科举,秦茗对哥哥的希望自然就大了许多,所以在秦涛的眼里秦茗实在是比母亲还严格,经常被自己的妹妹数落,又毫无办法。两人相依为命,秦茗早就没了那大家闺秀的架子,事事亲历亲为的她,实则上才是这秦府真正的当家。
刘启看着秦茗,眉眼含笑、肤色如雪,一头青丝垂下,将粉耳遮住,只露出小小金环,手中碳笔刷刷飞舞,细灰的碳末沾满一脸,也没有丝毫察觉。这一画近盏茶功夫终于大功告成,刘启站起来将画纸一转:“秦小姐,画好了!你看可满意?”
秦涛一直站在后面看着刘启作画,早就忍不住开口叫好,现在已经画完,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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