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幕。那把血色弯刀刺穿了母亲的胸口,她全身的血液迅速被吸走,身体慢慢干瘪皱褶。
尽管面临死亡,而且在魔刀的力量下全身痛苦难忍,可是一种平凡、伟大、无私的感情驱使黑纹用双手紧紧握住刀身,不让它被拔出身体。
此时黑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孩子们受到任何伤害,不管是是自己亲生的银雷还是屋里的两个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
正是这种坚定的信念和可怕的执着,黑纹的灵魂不但没被刀所吸走,反而被她用身体和灵魂封住了魔刀,并与它浑然一体。血齿怎么也拔不出刀,而且再也感受不到魔刀赐予他的力量,笼罩他身上的红色光芒迅速退却,涌到了半人马妇人的尸身上。
目睹在这个世界的亲生母亲的死亡,愤怒和仇恨在银雷心中迅速膨胀。他不顾自己手无寸铁,就用自己的身体向狼人撞去,狼人无法躲避被他身上巨大的惯性撞飞开来。好在狼人既不能从魔刀借到力量,又无法拔出刀,否则的话银雷也会落得和他母亲一样的下场。
而此时,被惊动的半人马纷纷赶过来,血齿就在不远处看到了几个高大的半人马战士一边奔向这里,一边向自己投掷标枪。他赶紧狼狈的躲避飞来的标枪,也顾不上杀“马”夺刀。
天寒地冻狼人挖的地道并不宽,所以进入营地的狼人战士也不是很多。眼看四处破坏的狼人越来越少,围过来的半人马越来越多,心有不甘的血齿也只能下达了撤退的暗号。想到丢掉的魔刀,他的心就会滴血,可是现在保命最重要。
狼人撤退之后,所有的半人马战士都悲痛万分。为了安全,部落里所有的老人、妇女和未成年的孩子都被安排在远离营地大门的一面,谁想到狼人的偷袭却正好是从这里进行,死伤的大都是这些战士的父母和妻儿。
暴风和大萨满听到消息后十分为银雷他们担心,看到黑纹的尸体和在她前面一动不动的,也不禁陷入了哀伤之中。可是责任重大的他们没时间哀悼,部落里的防卫还要他们安排,粮仓被烧也要想办法灭火,好抢救一部分粮食,不然的话部落过不了这个冬天。所以他们安慰了银雷几句就强忍悲伤去履行自己的责任。
黑纹死后,银雷就跪在她的尸体前面,呆呆的望着母亲的脸。黑纹的脸已经变得和百多岁的老人一样满是皱纹,这是因为全身的水分都被吸干的缘故,可是依稀可以从她的嘴角看到一丝笑容,是安慰的看到自己的孩子获救了吗?
银雷不知道,他慢慢的扳开母亲的手指,把杀死母亲的刀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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