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阙:“司徒阙……你莫不是还以为国师会为了你赴汤蹈火吧?你猜就你服用这些丹药中的蛊尸粉,是谁给我的?”
“你胡说……胡说……国师他……”司徒阙想要辩解,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了口。
实在因为她心中有太多怀疑,而这些怀疑似乎都指向了国师。
……
五天前,司徒阙收到晁越要带南璃月回东傲国。
她便亲自着了国师……即便国师那张藏在黑色斗篷下的脸实在是难看的令人作呕,但是为了她的私欲,也强忍了下来。
“国师,越儿可是你我的希望,怎能让南璃月那个女人毁了他。”
昏暗之中,强忍着屋子内腥臭味道的司徒阙淡然开口。
而站在她面前的,正是活了整整一千五百多年的东傲朝的开国国师,晁流。
“你要让我取南璃月的性命?”晁流哑声开口,如蠕虫般扭动着身体来到了司徒阙的深浅。
微弱的烛光下,布满蛊虫的脸密密麻麻,不停地蠕动着。凹凸的眼睛中,也时不时有蛊虫穿过。
“就算不取她性命,也不能任由她害了越儿。”司徒阙下意识的身体微微后移,拉开了与晁流的距离。
可眼底透露出的恐惧和厌恶感,丁点儿都没有能逃脱晁流的眼睛。
“害越儿,她可是瀛洲女帝的血脉。若是与越儿结合定然能够创造出最出色的种族,杀了她……可是不划算!”
晁流冷声开口,转身再次回到黑暗之中。
皱着眉头看着他那藏在黑袍下蠕动身影的司徒阙,若不是强压着自己的不适,怕是要恶心的吐出来了。
可听到晁流如此一说,她顿时满眼愤怒,哪里还顾得上恶心不恶心。
“那个女人怎么配,瀛洲女帝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死在你我的手里。”
“司徒阙……我早就说过,你我二人不过她脱身的工具而已,如今的她怕是已然在修界过得逍遥自在。不像你我……因为一时间的贪婪,弄得人不是人……鬼不是鬼。”
晁流沉声开口,语气中似乎带着无限的懊悔,又有无限的不干。
“你后悔了?晁流,你觉得你现在后悔有用吗?如今你这副样子,不打开修界之门,你难道要像只虫子似永远这么活着?”
司徒阙厉声开口,却不知这句话正如利刀一般戳中了晁流的胸口。
……
“不会的,不会的。国师他怎么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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