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丝毫不怕别人投来异样的目光。
而当他问起褚玉秀褚娇儿过得如何事,褚玉秀的表情就更好品了。
那种表情,可是褚秀儿最最拿手的表演了。
“可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就那么肯定褚玉秀就是褚娇儿啊?”
简可眉头微皱,仔细回忆着自己与褚玉秀刚刚的对话。
那样圆滑世故的话,听起来却是不像一个十几岁小姑娘说过得话。
“那若她身上有可操控邪蛊的蛊母呢?”
夜景耀声音渐冷,眼底的杀意也随之溢出。
他记得刚刚夜无寒说过,从那玉秀一进门,他就感觉到了身体内的邪蛊有异,但是他马上就将其压制住了。
子蛊遇到母蛊都会产生共鸣,而以褚秀儿的多疑,怎么可能将能够控制夜无寒的邪蛊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所以,光凭这一点他就可以肯定,玉秀百分之八十就是褚秀儿了。
“这……难道她真是褚秀儿?”
简可满是惊诧,二十年前她见到褚秀儿的时候,她也不过是二十岁不到的模样,如今再见她容颜未老……反倒是更年轻了?!
“我之前倒是夜见过这样的人,借助流萤珠每三年就换一层皮,可保永久青春。”
想到之前的东宇国太后,夜无寒脱口而出。
“嬴渊女帝留下了不死兵,禹朝后人又有驻颜术,景耀你说瀛洲女帝与禹朝到底是什么关系。”
简可心中有些疑惑,随口便问了出来。
但又有谁知道这其中的秘密?
夜景耀目色深沉,瀛洲女帝、禹朝后人……两者之间定有关联,只是表面上看,两者是水火不容。
但是为何禹朝后人中无一人能够知晓禹朝的过去,而赢州女帝的后人则藏匿至今,只剩下南璃月一人。
禹朝的后人到底要得到的是什么?称霸大陆赢州女帝留下的后人已经对他们毫无威胁。
以他们掌握的权势、和埋下的人脉,统一整片大陆早已经不成问题。
但他们似乎对于这天下并无兴趣,那他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
想到这些,夜景便紧握手中缰绳。
他心中还有一个秘密,或许是该到说出来的时候了。
“无寒,快些赶路。至于那马车里的人……告诉车夫,让他直接将人送回夜家即可。”
夜景耀沉声开口,夜无寒随即便给身侧的玄决递过去了一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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