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发带上图案是秦霜自己绣的,还是秦霜从别人出得知的。
眼波流转,微微沉思。
随后南璃月取出纸笔,将这玉玺上图纹画了出来。
“红菱,你让下面的人,将这个图纹刻画在各处我们的产业处,若有人询问,就说是尊月堂的堂主让人刻画的。”
既然她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作用,那就让知道的人来告诉她。
微微一笑,南璃月摩挲着小玉玺,心中暗道:白老头,这个小玉玺可与你是否有些关系,消失了许久的你,看到这个图纹,是不是会重新找上我?
马车一路缓缓前行,一路上白日赶路,夜晚休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就只能夜里赶路。
东傲国,东宇泽让人地毯式的寻找嬴渊令,但却一无所获。
随后不由脸色沉沉。
他未曾见过嬴渊令,却知道嬴渊令的存在,那可是一个好东西,这么些年来,赢家的人为何被禹朝的人一直玩弄在鼓掌之中,不就是因为赢家的人失去了嬴渊令。
可现在……
“皇上,发觉嬴渊令的下落,嬴渊令可能已经落在了南璃月的身上。”说着禀告的人呈上一张纸,纸上画着嬴渊令的图纹。
东宇泽一看这个图纹,身体一晃。
“传令幕后,就是嬴渊令如今已经落在了南璃月的手中,我会派人从南璃月的手中抢回来。”东宇泽冷冷的说道,面上一派没好气。
嬴渊令如此重要的东西,他们二人竟然全然不告诉他,东西就藏在了父亲的尸体里,若是他早知道,又岂会怠慢父亲的尸体?
东宇泽满心不爽,甚至觉得在太后的心中,只怕自己这个儿子都是被利用的主,这般想着想着,不免眸色一深。
禹朝看重子嗣血脉,也因此血脉众多。
他是不水也在母后的可以牺牲之列?
从前不曾有过这一方面怀疑,因为对其他人而言,他在掌握主控权的人,可是现在东宇泽有些怀疑了。
因为一个嬴渊令,东宇泽与母后之间出现嫌隙,是南璃月自己都未曾料想到的事情,但即使知道,想来她也不会有多少情绪。
这一日。
南璃月重新下榻当初要去东傲但却被恩惠大师劝到凰城的客栈。
众人一住下,红菱就禀告:“主子,客栈的掌柜还有小二,与我们之前来到这家客栈的掌柜与小二不一样了。”
南璃月轻轻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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