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璃月点名这一点。
那奴婢噗通一声立刻跪在了地上,“郡主,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按照管事的规矩这么做,我今天第一天伺候这些花。”
南璃月好整以暇的坐在一侧,让人去叫管事。
管事听到动静,急匆匆的赶过来。
“此处的花是谁搭理的?”等管事来了,南璃月重新问道。
管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奴婢,还有正在把玩一朵花朵的南璃月,恭敬回禀:“是一个叫云生的男子,对方斯斯文文,擅长中花灰,原本怡花园的花因为水土不服养不活,正好一个花仆介绍了人,然后就由对方搭理这一切。”
“那人的信息可调查清楚了?”南璃月让橙华放了那个妇人。
管事肯定是那人出了事情,否则南璃月不会来问,惭愧道:“那人说是自己来凰城谋声,因为父母死去,家业被二叔占有,还派人追杀,一路逃入的凰城。”
“将此人事无巨细跟我说一遍。”南璃月将手中的话放到一侧。
管事立刻恭敬回答道:“那人说自己姓云,乃是东傲国京城云家的人,且是出身大户,我看对方谈吐斯文,的确带着几分贵雅儒气,便没有多做怀疑。那人是二十三年前来的,因为家中变故的缘故,除了侍弄花草以外,足不出户,二十年来老老实实,奴才委实不知那人竟别有居心。”
“会画画吗?”南璃月询问。
管事摇头。
“形容一下那人的长相,或者说你看到他时的气质?”南璃月淡淡垂眸,只觉得对方当真藏的很深。
二十三年,无一人发现不对劲。
管事回忆了一下,然而却有些记不住对方的容貌:“郡主恕罪,怡花园内的花仆很多,我每日要见的人也很多,这么一个安静透明的人,我实在没有过多的关注。”
说着,连忙补救:“奴才这就去找别人询问一番。”
花仆里的人很快就回来了,然而病没有什么人真正记住安仁的脸。
“云生,不记得。”
“云生,有这个人吗?”
“这里的花仆,听说脾气古古怪怪,不止如此,这里的花也古古怪怪,每一次闯入这里,总忍不住心悸头晕,呼吸紧张,仿佛要死了一样,久而久之,就咩有人来这里了。”
花仆们一个个回忆。
南璃月一听他们的话,就知道这些人只怕没有几个人见过云生。
“嗯,我知道了,你们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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