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我只能感知你受伤。”
“你不疼?”南璃月问。
北寒忌好脾气的笑道:“不疼,所以对于你那个时候,也没有感觉。”
“那你知道那一夜的人是谁?”南璃月问。
北寒忌摇了摇头:“当时出了一些意外,背后的人要抓你,我为了解决这些人,安排了人留下保护你,但是等我解决了人回来,留下的人全部都死了,我发现你时,你已经那样,我以为是凌非墨,就将你送到凌非墨处。”
说到最后,北寒忌语气染上歉然。
“听起来,一切真如你诉说的一样。”南璃月点点头,似信非信,对北寒忌的态度,并没有热络多少。
北寒忌也是了解南璃月,道:“我知道你娘在哪里?”
“在北寒?”南璃月挑眉。
北寒忌点点头,并不惊讶南璃月一猜就猜准。
“我记得你是我娘出事后,第二年西浅与北寒交战,战败被送来北寒当质子,想你堂堂北寒太子,被送入西浅当质子,不要告诉我,就是为了我?”南璃月说道。
北寒忌薄唇轻抿,浅浅上扬:“若我说是呢?”
“我不信。”南璃月立刻道。
北寒忌静静看着南璃月,“我不会伤害你。”
“可你也未必对我没有别的心思。”南璃月嗤笑。
她可不是见到美男就降智的人,更不是看到别人一示好,就满腔天真随意去信任旁人的人,北寒忌表现的在无害,那体内的蛊,在世叫她伤,北寒忌伤,她也无法信任北寒忌。
“你想这个盒子?”
南璃月将木盒放在桌子上,淡淡看着北寒忌:“或者说,你想要里面的东西?”
北寒忌眸色依旧淡淡。
南璃月发现自己居然看不透对方。
“东西我可以给你,但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南璃月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木盒上,咚咚的声音似敲在人心,叫人的心,跟着一下一下跳动。
北寒忌轻轻一笑:“你误会了,我不是为了盒子。”
“你真的不要?”南璃月他取过酒洒在桌子上的木盒,取出火折子笑盈盈看向北寒忌:“想清楚回答,你既然悄无声息盯了我那么久,就应该知道,我这个人从来都是胆敢想也胆敢做。”
“你若烧了这个盒子,就将彻底不知道你娘亲的消息。”北寒忌目色不变,仍旧淡淡开口。
南璃月轻笑一声,反问道:“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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