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太具有蛊惑,也将她的睡意调动起来。
丫鬟察觉到房间里有动静,询问是否需要洗漱。
南璃月让她们进来,给拓跋余准备了洗漱的东西,吩咐下人将床上的物品全部换掉,带着几分困倦坐到替换了棉被的床铺。
“我昨天晚上来的,就是想要告诉你,凌非墨已经知道南嫣然怀孕,不仅如此南嫣然借着怀孕重新住进了风噪宫。”拓跋余诧异的看了一眼南璃月,“大仇未报,你居然还有心思儿女情长?”
“你哪只眼睛看我儿女情长了?”南嫣然懒懒反问道。
拓跋余一脸你还隐瞒:“一个男人,尤其是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看起来就厉害不凡的男人,是不会轻易去骂一个人,更何况还是骂一个女人水性杨花!”
南璃月动作顿了顿,歪了歪头:“所以?”
夜无寒喜欢她?
开什么玩笑?
他们两个人自第一次见面起,就彼此嫌弃,喜欢?
夜无寒喜欢她?
南璃月回忆了一下与夜无寒的交集,半点看不出那个人有喜欢自己的迹象,“人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看你们这些旁观者眼睛都瞎了!”
“呵,你还不信!”拓跋余冷笑一声,与南璃月说过闲话之后,神色一正:“南战痕背后有一个厉害的会解毒之人,你可知道这件事情?”
“知道,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南璃月半眯了一下眼眸,目中掠过一抹危险:“南战痕是你动的手!”
“是,本想弄死,不过想着流着他还有一些涌出,便想先叫她苟延残喘,哪里想到南战痕身中奇毒,居然都能醒来!”拓跋余对于南战痕的仇恨,一点也不少。
南璃月抬头看向拓跋余:“安重侯府是你的人?”
拓跋余眼神飞速闪烁了一下,“不是。”
南璃月把拓跋余的眸色收入眼底,神色淡淡,并不生气。
拓跋余对她的防备,没有那么容易消失。
“我就随便问问,只是去过一次安重侯府,与之打过交到,觉得这位安重侯很是不简单,有心提醒你一下。”南璃月淡淡说道,心中却不在揪着安重侯府。
安重侯府只怕与拓跋余有关。
想想也是,拓跋余的身后若真的没有一点别的力量,这五年来,也不可能安安稳稳的待在京城而不被人抓住。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拓跋余垂下眉睫,遮盖住目中的眸光,端起面前的茶杯。
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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