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看着凌非墨俊美却黑沉的脸,心中一阵委屈:“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那个孩子是魏相的孩子,表哥也不知道!”
“那孩子就是被你的宫女秋水抱走的!”凌非墨一双眼睛藏着阴狠。
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魏相的儿子可是拿捏魏相那些门生以及朝堂魏相一脉的一个好棋子,可是现在面前这个废物却将这么好的一个棋子给弄丢了。
他当年是得多眼瞎才防着南璃月那个贵人不要,选了这么个东西?
“皇上,臣妾身边伺候的近身宫女都叫秋水,这个秋水是臣妾新提拔在身边的,臣妾也不知道她是谁的人?”南嫣然眼泪一颗一颗落下,哭的委屈却动人。
忽而,目光一转:“皇上,臣妾觉得魏相的孩子,肯定是南璃月派人带走的!”
“南璃月?你觉得她会救一个杀父仇人的儿子?”凌非墨简直要被南嫣然的蠢,气的吐血。
谁救魏相的儿子,都有可能。
唯独南璃月不可能。
更别提他已经让禁卫军统领严查过南璃月的马车,南璃月的马车若藏了人,禁卫军不可能搜不出来。
绝不是南璃月。
“皇上,南璃月她……”南嫣然委委屈屈,杏眸含泪楚楚动人中含着一抹不自知勾引凌非墨的习惯。
“够了,你回宫去,朕有空会去看你!”
凌非墨看着满是女人家算计,胡搅蛮缠非得把事情往南璃月身上扯的南嫣然,打断南嫣然的话,挥手让他退下,眉宇间压不下的嫌弃。
“是,皇上。”南嫣然气的要命,但却不敢在纠缠下去,柔柔应了一声,福礼的时候又是一副不动声色展露妖娆身材的勾引。
然而,凌非墨心中已经厌恶了南嫣然,哪里愿意多看。
南嫣然委屈眼神勾缠的看了一眼凌非墨,依依不舍的离开御书房,一出了御书房,立刻变脸咬牙,更抬手抹上自己的肚子。
一连三日,大雪仍旧没有停下。
就在这一日,魏相被午时车裂之日,天空放晴,一轮灿阳高悬在空中,暖暖的阳光落下,雪水滴答滴答融化,汇聚成水流,好似曾经那些英灵流出的鲜血。
刑场。
南璃月坐在马车之中淡淡挑起车帘看着不远处魏相。
“可惜,便宜了魏可晴!”魏可晴看着魏相被车裂的尸体,目光落在那张临死狰狞,品不出后悔亦或者是后悔的魏相头颅:“找个人把魏相的尸体扔到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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