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哪怕是上面那一位知道,也会帮忙遮掩。所以安重侯府这些年来一直都在隐忍!”岑柔说道。
南璃月微微垂下眉睫,长长的眉睫遮挡住凤眸中的色彩,“你觉得安重侯是一个怎样的人?”
“南郡主为何如此问?”岑柔不解。
南璃月抿着红唇,淡淡道:“这个安重侯听传言,给人的感觉并不是一个聪慧隐忍之人,否则凌非墨也不会放过他,让他成为拓跋皇室唯一活下来的一个,还子孙满堂。但你再看他如今所行之事,哪里蠢了?”
岑柔沉默。
良久,“南郡主的意思是这个安重侯很可能图谋很大?不过不大可能,这些年来,安重侯府的儿子根本不曾参加过科举,靠着的也不过是祖阴!”
关于安重侯府的事情,岑柔多少还是知道一些。
至少安重侯府儿子多,但是却没有儿子入朝为官,否则的话魏可晴毁了拓跋海珠的容貌甚至叫人玷污她也要忌惮一二。
“你在安重侯府可有见过安重侯的那些庶子们?”南璃月忽然问道。
岑柔回忆了一下,“没有。安重侯府除了不曾成年的庶子以外,其他的庶子成年之后就会被分出去,一个一个很少回到安重侯府!”
“拓跋这个姓氏可不是个普通的姓氏,这些人不参加科举,还能去做什么?”南璃月淡淡说道,忽而眸光也亮。
士农工商。
商排在最后一位,倘若安重侯府的庶子们一个一个经商,那么凌非墨甚至魏相等人也不会多看一眼。
“安重侯府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特别的人?”南璃月问道。
岑柔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有一处地方。我被带回安重侯府,安重侯叫我假扮拓跋海珠跟我说过,府上什么地方都可以去,我便在安重侯府四处看了看,发现安重侯府的祖祠旁边有一间阁楼,我偶尔看到阁楼上有一抹身影,但是我问其他人的时候,其他人说,哪一出阁楼根本没有人!”
“不说这个了,明日你想办法让安重侯府的人帮你,让魏可晴主动来见你!”南璃月看着岑柔的脸,眸中的色彩冷而寒。
岑柔点头:“我知道,所以我今日才让南战痕去了魏可晴的韶华苑!”
“嗯,我来只是问一问你如何变成拓跋海珠的事情,既然知道了,剩下的事情以你的聪慧,不需要我点拨!”南璃月看向岑柔,目光落在了她腹部,取出一颗药丸,“你腹中的孩子不能留了!否则会胎死腹中,累及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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