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除了学堂之外,便是林箐箐说,林箐箐说…
听得他连睡梦中都出现李善一直在他耳边呓语林箐箐说这几个字。
不过,林箐箐对李善说的,却是让他也意识到自己先前的教学法子可能有些错了。
他原先觉得书中自有黄金屋,人生在世要不断的学习,除了学习与看书之外,其他东西都没意义,就连玩,也没任何意思,只是在浪费时间,虚度光阴罢了。
所以他教学生时,并不允许他们做除了读书、背书之外的事,包括玩。
但林箐箐却告诉李善,读书这种事,需劳逸结合。
上一堂课,歇息一小会,一来是给那些人缓冲的时间,还能缓缓脑子,过度一下方才老师讲的课。
二来能让一整个学堂的人在歇息的那一小会中,跟其他人熟络起来,交到朋友。
听了李善这些话后,他才明白,自己所教的那些学生,为何都是些木鱼脑子,为何当了官,但这些年也没升过,因为他们都死读书,读死书了。
最重要的是,他那些学生们,关系疏远得就跟陌生人一样。
就是见了面,也不一定能知道,对方也是他的学生…
他教人时,那些人必须以他的时间为准,在他讲完课后,会立马进入下一个内容,因为在他看来,时间就是金钱,分秒都浪费不得,而他们纵是在同一个学堂内听他讲课,也没机会交流,更没多少机会说话…
所以他们各过各的,亦不团结,散得像一盘沙一样。
而他,也只是空有个教出许多当官的学生的名头罢了。
这也是李善与他转述过林箐箐对他说的话后,他才知自己以前的教学方法错了。
枉他这一大把年纪,竟还没个小丫头想得清楚,看的明白。
只顾着叫他们读书,忽略了其他。
“那便劳烦先生了。”
“杨玉先生将学生与老师借给我们,又关心着溪东村学堂的情况,不如…杨玉先生也将溪东村那边的学堂也纳入自己名下如何?”
江溪看着杨玉,宛若只奸诈的老狐狸般。
杨玉眯眼,不懂江溪的意思,但他觉得,江溪这话没什么好事。
“纳入自己名下?”
杨玉不禁问。
“就像当初杨玉先生开办这学堂一样,让那些人也知道,溪东村的学堂,也是杨玉先生开办的。”
江溪直言道,话说到这地步,他也没必要跟杨玉在拐弯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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