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远房亲戚,但也姓白,是白家人,加上得罪了毛家少爷,白家若是想插手替刘采解决此事,肯定要费不少功夫,就是帮了刘家,白家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倒不如用刘采与花魁一起一事大做文章,逼刘采写下和离书,断绝跟刘采的关系,将所有的锅都甩给刘采背。
自古但凡是关于女人的事,都不好解决。
一个少爷为了个花魁而将另一个少爷的衣服全扒拉干净吊城墙上,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那花魁在毛家少爷心里有些位置。
白家若是明智些,肯定会断绝跟刘采来往,这样也能将自己摘除干净也不会得罪毛家。
“还有呢,先前不是说杨玉先生回咱桃花镇养老开学堂吗?想要进学堂必须要根据杨老先生给的关键词而写文章,那刘采也递了文章上去还得了杨玉先生赏识,谁曾想那文章是刘采找人代笔,压根就不是自家写的,杨老先生一个生气,直道往后刘家之人,一概不收。”
林箐箐柳眉紧蹙,不管怎么看她都没法将这些当做是巧合,在她看来反像是有人故意想整刘采。
但这一整,是直接将刘家搞臭…
被杨玉这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拒,又惹怒毛家得罪白家,刘家就是能在桃花镇混下去,那也绝对不会比以前风光比以前好。
至于产业这玩意儿,那些人表面惋惜笑嘻嘻地,但背地里可都是虎视眈眈的豺狼,都盼着别人倒台,这种时候只会上去顺带挖一下坑,根本不会出手帮忙。
刘家这是走到尽头了。
“那什么丰家与万家呢?”
这群婶子们平常什么八卦都聊,见林箐箐好奇,都来了劲儿,巴拉说个不停。
“这两家倒是比刘家稍微好些,但也没好到哪去,万家少爷昨儿回家时被人用麻袋套住拖着去了巷子内打了一顿不说,还将人给阉了被人送回了家中,可怜万家只有这么个宝贝儿子,那万家夫人年纪也不小,怕是生不了第二个男丁,过几日指不定能听到万家老爷纳妾的消息。”
“至于丰家少爷,舌头被人割了,这辈子怕是要成哑巴,虽都报了官,但这两位少爷都没看清是谁干的,这官报了也没什么用。”
婶子说着,连连摇头又啧啧两声。
林箐箐吞了吞口水,这还叫比刘家好吗?
这么算起来,刘家只是要没落又遭人指点,万家是直接没了后代,丰家少爷成了哑巴。
想想,林箐箐哆嗦了下。
不知道这三人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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