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用的白旗,是主将阵亡的白旗,主要是用来激励士气的,但是依我来看,叛军的士气好像是更加低落了。”
项清疑惑的问道:“这个王国到底是怎么想的?再蠢也不能蠢成这样吧!大战在即,他先自杀了?”
项清问着话,目光就撇向了单福,单福摊摊手无奈的说道:“将军,我怎么可能理解这么一个蠢货的想法?”
项清又看向张奂,两个嘴角向下,不是的咂咂嘴,意思就是,你和这么一个蠢货打,竟然能把凉州丢了?
张奂一脸无辜,急忙解释道:“将军,这王国在凉州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啊,那时候他每一仗都能猜到我的部署,仿佛有未卜先知之能,我是实在没办法啊将军,你要相信我!”
项清回过头来,心里琢磨,难不成这个王国有透视?还是一个有范围的透视,出了凉州范围,就自动变成蠢货?
来不及多想,城外就已经来了叛军叫阵,众人在城墙上就看到,叛军从军营门口像潮水一般的涌了出来,盾牌兵在前,枪兵在中,弓箭手在最后,两翼就是那两队骑兵,左边是羌族猎骑,右边是西凉铁骑,军容倒还算是规整。
叛军也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许多的白旗,头盔上还缠着黄色的麻布,士气极其低落,很多士兵都在东张西望,就连那些精锐的西凉铁骑,坐在战马上也是如坐针毡,如鲠在喉,如芒刺背,浑身难受。
项清问道:“元直,将士们一路赶来,体力如何?”
单福答道:“启禀将军,我早就猜到今日必有一战,所以我前天下令急行军,一日狂奔百里,昨天夜里就已经到了金城附近,命令将士原地休息,现在将士们都是摩拳擦掌,就等着和叛军一战呢!”
项清又问张奂:“城中郡兵准备如何?”
张奂也是答道:“按照将军的吩咐,所有老弱病残一概裁剪,还剩一千五百名精锐善战之士,分为三营,其中武卫营是刀盾兵,中垒营是矛兵,游击营是弓箭手,各五百人,全部整装完毕,就等将军下令!”
在项清带来的五千洛阳军中,共分五营,分别是刀盾兵武卫营,矛兵中垒营,枪兵中坚营,洛阳精骑骁骑营,弓箭手游击营,项清特意带了足有两千人的游击营,而且还把洛阳大营最好的弓都带来了,两军整编,那就足有两千五百弓箭手了。
项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转身走下城楼,边走边说道:“洛阳中垒营去左,去防西凉铁骑,把游击营都给我调到右边,开战前,必须把右边的羌胡猎骑全部射掉,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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