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在走廊的尽头,山本这才又说到,“明天,你父亲也许会去海滨学院散散步,殿下还是不要缺席的好。”
清水玲子惊愕到,“哦多桑?”
山本走上来,交给了她一些东西,“今天下午飞往成田的机票。”便离开了。
清水玲子紧紧地握着手里的机票,迷离的眼神飘忽不定,一旁的食我真呻吟了一声,她下意识地转过身去扶住了他。
有血从食我真的后背流出来,哗哗的染红了衣裳,清水玲子看着这淋漓的鲜血,被吓得面色发白,“怎么,怎么会这样?”
食我真越想努力站直,身子就越一个劲地往清水玲子的胸口上倒,他喘着粗气笑到,“不好意思啊,你来之前受了点伤。”
他的语气很轻,断断续续的像蚊子。
清水玲子满怀深情地望着他,见他这般痛苦又心疼不已,“Timo……”
食我真用手扶着她的肩膀,轻声说,“你又要走了,就跟七年前一样,对吗?”
清水玲子咬着牙没说话,刚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又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最终也只挤出了“提莫”两个字而已。
食我真伸手打住她,说,“虽然知道自己很没用,但我还是想问你,这些年在你身上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离开,又突然回来……”
七年时间,恍如隔世。
曾经青梅竹马的两人有了种像陌生人一样可怕的错觉,食我真快要忘了,该用怎样的理由去亲近他多年未见的未婚妻。
一石激起千层浪,清水玲子想了很多,想着想着就哭了,她擦了擦眼睛,笑着说,“我知道,七年了,很多东西都变了,可不管发生什么,我还是你的Reiko,你也还是我的Timo。”
她红着脸,又说,“我们还是会像以前约定好的一样一直一直在一起,我们会结婚,会有自己的孩子,一直到死去你都会像以前一样一直一直牵着我的手,不是吗?”
两人深情相拥,食我真将热乎乎的嘴唇贴在清水玲子的耳朵旁,说,“那我们做一个约定,如果四年后我们还能在一起,那我们就结婚,就在这个教堂里,可以吗?”
清水玲子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又笑着回过神来,含着泪答应了一声,“嗨哎!”
光阴似箭,岁月如梭,晃眼间又迎来了如火的黄昏,食我真在夕阳下送别了清水玲子,而自己则孤身一人来到了码头。
他登上一艘名为Pheidippides,费迪皮德兹号的远洋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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