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酒杯朝茶几上一放,不轻不重继续说了下去。
“我愿意出面帮,自然是放心不下,不过也有其他的原因——这次收网,我势在必得,纪家和京耀大剧院一个都跑不了,不论是付出什么代价,纪广帆都得给出一个交代。”
听了这话,苏以漾显然微微愣了一下。
“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跟纪家有这么深的恩怨了,瞧这架势,不是单纯为我出头吧,难不成还有别的内幕?”
“单纯为出头?当我跟一样,都是意气用事吗,”苏广南低低叹了一口气,也没有跟自家孩子避讳,直截了当地说道,“我对付纪家,是因为纪家跟母亲的死有关。”
苏以漾直觉眼下说到了问题的关键,不着痕迹地收起了散漫,就看见苏广南的目光彻底沉了下来,就连语气里都带着几分不易觉察的狠厉。
“早前我对母亲有偏见,只觉得她的死跟封肃楠有关,很多事情没往深处想,这些年来也刻意避讳。直到想调查当年的事情,我不得不帮,才终于多多少少去深挖箐箐的死因了。调查的过程中确实让我抓到了端倪——小漾,或许是对的,母亲的死并不单纯,这大半年来我顺着去查,这后边跟纪家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封肃楠的死是因京耀大剧院而起,箐箐也受了不少牵累,不然我不会步步紧逼到这种程度。”
随着这番话落下,偌大的别墅安静了下来。苏以漾比谁都了解自己的父亲,他是绝对的利己主义者,把一切都精算得尤为精准,做事不会凭借自己的猜测,而是要有准确的证据才会下定结论,这就足以说明这些话的分量了。
过了好半天,苏以漾才不紧不慢开了口。
“所以,爸爸,打算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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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老剧团的家属楼中,那些埋藏着的往事也被撕开了一道缝子。
顾南乔听着肖芳然把当年的旧事桩桩细数,终于将京耀大剧院当年的事情摸出了个大概,也了解那些苏以漾没有明说,却但凡是个明眼人都看得出绝对不那么幸福美满的童年。肖芳然的声线婉转而动人,随着这样的娓娓道来,顾南乔没来由想到了年少时候的那条飘荡着茉莉香的小径,当时苏以漾塞到她手中的那半包茉莉香片,想必里边藏着的就是他年少时候部的忐忑与不安,纠结与难堪。
他说,顾南乔,就是我的光。
当时的苏以漾也是确确实实把她当成泥沼里的光,指引着他一路自救的。
那半包茉莉香片里漂浮着朵朵茉莉,那半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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