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纵即逝，像是压根没有存在过。
而肖芳然还在自顾自地说下去，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都砸到了顾南乔的心房，让她心底的坚冰一点点瓦解。
到了这种时候，她已经不想去深究对错了。
“每年生日，妈妈都会准备生日礼物，那些东西摆了满满一柜子，却没有一件送得出去。当年临走的时候，我不知道范大哥会收养，特意跟郑阑渡说了多照看，就是怕以后会受委屈。知道我最怕欠下人情，尤其是阑渡还......对我有些别的念头，即便是这样我也拉下脸面为安排后路，乔乔，我确实做得不够好，可是怎么能觉得妈妈不爱呢？”
对上肖芳然那双沁着薄薄一层眼泪的美目，顾南乔的心底思绪万千。
不知沉默了多久，她才终于低声叹了口气。
“如果非要把这些都说成是对我好，那我无话可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现在想让我做什么，原谅？好，那我给一句痛快话，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等的解释，不然心里过不去这个坎......现在说了，给的解释我接受了，这些事就算是翻篇了。多余的我不想再提，以后每逢年节会给发祝福短信，可能再过一些年头会亲自登门吃顿团圆饭，更多的事我做不了。抱歉，妈妈，我也只是凡人而已。“
随着顾南乔近乎于平淡的言语，像是有些东西逐渐尘埃落定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我不想去掺和，也没有任何掺和的必要。说穿了，对我没有尽到责任，我又有什么义务为的情仇买单呢？更何况，梅家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只想过好现在的日子，祖辈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是我能管的。”
顾南乔垂下眼眸，随手把脖颈上围着的围巾摘了下来，递到了肖芳然的手里。
“如果这次过来是为了跟我解释的，那我已经把态度说清楚了，如果还有别的目的，我帮不了，也只能祝过得好了。好，我要回家了，再见吧。”
说完这些，顾南乔硬生生忍着还未夺眶的眼泪，抬手推开了车门。
寒风夹杂着细微的雪花飘了过来，很轻易便驱散了车厢中好不容易才积攒起来的温暖，看出了顾南乔的决然，肖芳然终于开始觉得慌了。
“乔乔，别走，得听妈妈的话，要帮我......”
这句话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肖芳然的手紧紧抓住顾南乔的胳膊，流露出十分难得一见的脆弱。对于这个骄傲的人来说，哪怕是让人看出稍纵即逝的软弱，都是一件相当没有面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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