胧的美感。
整体的装潢布置别具一格,木色调的墙壁点缀着繁复花纹的铁艺复古壁灯,窗边和桌椅被麻绳缠绕着,喝光了的洋酒瓶塞了一截星星灯进去,在玻璃外壁投影出一小圈好看的光晕,又如同涟漪般荡漾开来,驱散了室内的黑暗。
让人肉痛的最低消费奠定了这里的整体品位,就连贵气也不显山不露水。与那些靠着浮夸的摆设和喧嚣的乐池来吸引顾客的酒吧不同,这家店的精致是从各种细节处体现出来的。
酒吧挂着的后现代主义的抽象风装饰画,并不是三流画家随便拿着颜料画上去的意识流,乍一看不觉明历,却没有更多的可取之处。这些都是各大画展拍卖品级别的大师创作,随便一幅都价值不菲,画中带着创作者的情绪和理解,值得细细去端详,担得起一句真正的艺术品,可以看出店主很有鉴赏能力,才会入手这些画的。
这些画摆在店里,不会显得过于彰显富贵,也不会为了标新立异而刻意另类,而是与整体风格相符合,做得到锦上添花,是很典型的“苏大少”式优雅。最初布置当然是酒吧老板自己的意思,不过后续添置大大小小的收藏品却少不了苏大少的助力,外人或许看不出,钟子逸这位知情人士却是一眼就看得出,这些物件都是按照自家发小一贯的审美标准来布置的。
钟子逸轻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他透过澄黄色的酒液看着墙壁上的那副画,洁白的画布上勾勒着浓墨重彩画,油画彩被一笔笔交叠起来,明明都是瑰丽绚烂的颜色,堆叠在一起却意外显得迷幻而沉重,像是沉淀了化不开的纠缠和惆怅似的。
这幅画的最底下贴着一张白色的卡纸,说明落款龙飞凤舞,题字《覆水》。
没有说起李宣慈的时候,钟子逸心底千思百转,总觉得这些事情都过于难以启齿,可是当他真的把话说了出来,全部情绪仅仅只是释然,最后的道别从来是悄无声息的。
就比如现在——
钟子逸没有任何惆怅,也没再多去纠结李宣慈的事情,甚至还有闲心认真地去看着那张抽象画,感慨一句既然已经到了覆水,又何必再加笔墨,原本就是难收了。
而酒桌的另一边,苏以漾不紧不慢地喝着酒,好半天没说什么。
昏黄的光线让周遭种种都有着尤为鲜明的轮廓感,没有喧嚣燥人音乐的干扰,这次的坦白局意外心平气和,酒味也像是更加醉人。
钟子逸已经把话坦白到这个程度,更深层次的那些就没有必要再去深说了,苏以漾也相当给自家发小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