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所以不得不做的事情。她言语间表露出的个人情感被放在了很后面,表现出来的的只有层层伪装,昭然若揭的图谋几乎掩饰不住,也就显得极为不真诚了。
以至于在面对她的时候,钟子逸能想到的词汇居然是漠然。
这样的思绪在不断蔓延着,两人之间只剩下漫长的沉默,气氛出奇尴尬。
最后,还是钟子逸在悠扬的钢琴曲中先一步回神过来,他按捺住心中的复杂情绪,微微扬起眉梢,直视着对面的女孩子淡淡开了口。
“宣慈,你说李氏集团出事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杨叔叔的”李宣慈眉梢微微动了一下,眼看着钟子逸主动开了口,不管她有没有组织好新的说辞,也没办法再沉默是金了,只得斟酌着语气回答道,“嗯,或说是集团内部的一些问题被激化了,更准确一些吧。”
“杨禹同”
钟子逸有些诧异一挑眉,显然没想到李宣慈会说出这个名字,他顺着这番话想了想,才低低重复了一句“你杨叔叔不是灿然的顶梁柱么,怎么着,他跟你闹了矛盾,还是你做错什么事,被他老人家批评了
李宣慈没应些什么,只是继续埋头切着牛排,刀叉碰触着盘子边缘,发出了清脆的回响声,这样细微的声响在餐厅回荡的音乐声中显得很微不足道,可是对于习惯了肆无忌惮和飞扬跋扈,见到钟子逸就天南海北侃大山,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娇滴滴地喊一声子逸哥,不论是口头便宜还是肢体接触,都少不了要占几分的李宣慈来说,这样的沉默因为事出其反必而显得过于奇怪了。
钟子逸察觉到李宣慈的情绪不对,不由得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没直接开口去问些什么,而是默默整合着关于杨禹同的信息,开始深究起李宣慈言语中没有彻底明确表达的深意来。
对于杨禹同这个名字,钟子逸并不算陌生。
他知道杨禹同是灿然集团的元老,也是当年跟李宏峰一起打下江山的好兄弟,名义上说是李宏峰的副手,其实却是拿着公司股份的股东之一,掌握着绝对的实权。
早些年头,在李宏峰没有出事的时候,灿然集团但凡举办酒会或是庆典,都会邀请世交的钟严出席,钟子逸跟在父亲身边,免不了与杨禹同打过几次照面,那时候碍于身份和场合,钟子逸和杨禹同自然没有深交,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充其量只是生意场上的客套,交情也仅仅只是场面上的交情。
钟子逸一口一个杨叔叔叫着,几圈酒敬了下来,感情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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