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接受不了自己情史上少有的败绩,所以再见到范忆姗的时候,难免被胜负心激起了几分兴致,自然而然地想要发生些故事,把当年的失败扭转回来。
可当范忆姗真来找他,故事的走向就又变得不一样了。
最开始的时候,纪穆楠心里想的仅仅只是征服范忆姗,从最开始就把利益交换放在了台面上,充其量无非只是猎物和狩猎者的关系,不涉及更多的感情是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纪穆楠对范忆姗种种的好,都带着温水煮青蛙般的算计,他想一点一点瓦解范忆姗的冰冷和骄傲,把当年的场子找回来之后,再给她狠狠踹开,临了还得讽刺一句。
“嚯,当年的女神也不过如此嘛。”
可是之后的诸多忍让和纵容,却渐渐变得失控了。
一旦有了开始,就想要索取更多,得到也变得不够,会想要独占,想确定名分,然后再变成长久拥有,或者其他更多的东西。
后来真真假假之间,到底算不算得爱慕,也就分不清了。
这些事纪穆楠想不明白,加上范忆姗若无其事的态度,总让他觉得至始至终动心的都只有自己,时隔多年没有任何长进,反而陷得更深的人也仅仅只有自己,这不由得让纪穆楠憋了一肚子的气,但凡想起这些就心底复杂。
可是眼下办公室里的不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而是两位完全不能得罪的长辈,即使再怎么心如乱麻,他也不好当众翻脸,只得紧紧咬着牙,把到了唇齿边的反驳硬生生咽了回去。
见到纪穆楠这幅不争气的态度,纪广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之后就也无所谓唱黑脸和唱白脸了,这场谈话的核心完全变成了批斗大会,还是纪穆楠单方面接受各种批评教育的那种。在经历了一场灵魂拷问之后,纪大少全然没有了任何好心情,他懒得在纪家大宅过夜,堵着气回到新广市,本来想着看见范忆姗会心情好一点。
谁知范忆姗没说一句好听的话,张口就是这种正常人类根本接不下去的尖锐话语,不由得让纪穆楠更加愤懑,种种不快一股脑的翻涌上来了。
合着这个新年夜,谁也不想让他痛快了是么
所以憋着一股邪火的纪穆楠,也变得同样口不择言了,他半抱着手肘懒洋洋靠在床头,冷笑了一声“你这么说话,不觉得太蹬鼻子上脸了点么,范忆姗,你要是觉得我没本事,大可以去求别人,演出界这么多的青年才俊,随便你勾搭退一万步讲,你要是真有能耐,可以去爬苏以漾的床啊,那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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