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情算不得多深,比一面之缘强不了多少。”苏以漾倒了杯凉茶水,轻描淡写地说道,“他父辈和我妈妈是世交,小时候在我家借住过一段时间而已。”
大抵是同行之间难免存着互相比较的心思,尤其是遇到了封昙这么强劲的对手,还刚好是世家传人,顾南乔的好奇心瞬间被点燃了。
“那他小时候就这么厉害吗,我瞧着他的旦角功法很特别,是封家的独门绝活?”
“他小时候唱得怎么样,这我还真不知道,实不相瞒,我是第一次看到封昙唱戏。”苏以漾饶有兴致地认真听了一段,才轻笑了声回答道,“不过他们封家各个都是旦角天才,封叔叔......就是封肃楠的演出我看过,封昙是他那一脉的延续,现如今占了他七八分风采,但又不尽相同,加了三分自己的神韵,才有现在的旦角功法。”
“这就是祖师爷赏饭了,比不了比不了。”顾南乔单手托着下巴,看着封昙细致压着圆场步,衣袂生辉的模样,感慨道,“像我这种资质一般,靠吃苦耐劳发家致富的选手,还是勤勤恳恳练好基本功吧。”
“小南乔,你这么说话可让那些真正资质一般的人怎么办?”苏以漾抬手揉了揉顾南乔的发端,像是很漫不经心地问道,“对了,有个事情我一直有些好奇。”
“什么?”顾南乔侧过头,问道。
“我看你的唱功身段也有独到之处,有点梅寒秋的神韵,可又不像梅家这些年开枝散叶教出的那些外姓子弟仅仅只是学到皮毛功夫,反倒像是得了梅家的真传......怎么,你和梅家有渊源?”
似乎没有想到苏以漾的眼光居然这么毒辣,顾南乔微微一愣,正打算去倒茶水的动作顿了下来,手指下意识地绞住杯沿,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和苏以漾确立关系之后,顾南乔已经渐渐把心门对他敞开,可是有些事情终归没有说出口,一来是她和苏以漾从来没有谈论到那些方面,而她当然也不愿意主动提及。二来则是这些涉及顾南乔的家事,对于肖芳然她自己尚且没有做到和解,自然也没办法云淡风轻的讲出来,所以也就无所谓和苏以漾开诚布公。
但即便是这样,敏锐如苏大少,还是从罅隙中窥出细枝末节来。
就比如那次去少年宫请郑阑渡回春色满园,苏以漾从顾南乔的许久之中捕捉到蛛丝马迹,在回来的路上试探着问的那句,“郑阑渡说的那边,指的是哪一边?”
又比如现在,这句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却正中靶心拨开那些的深藏隐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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